四溢
抱着玉壶嘬了一口,詹余舒服的叹道:“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若是可能,在这七星谷隐居也是一种惬意的生活方式,背靠不周山,每日登高望远,观四季变化,何尝不是一桩美事?
“可惜如此雄伟奇绝的不周山,竟会在巫妖大战时被洪荒第一铁头拦腰撞断!”
“这怕是洪荒最大的损失”
“自此之后,这洪荒之中再也没有了朝圣之地”
也许是七星谷的生活太过孤寂,詹余思绪有些天马行空,嘴边的话也有些杂乱,睹物生情,的闲心被搅乱,只能抱着玉壶狠狠的喝了两口
正当詹余心烦意乱之时,忽然觉查护山大阵传来了异动,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围着七星谷探查,神色一肃,将手中的玉壶放下,暗道:“难道是刚刚自己作法动静太大,引来了其修士的窥探?”
无故擅闯有主之地,定是来者不善,詹余立刻警告道:“七星谷乃有主之地,来者若想游访不周还请另寻处!”
那鬼祟的身影被发现也不惊慌,索性光明正大,站在了七星谷的石碑旁,傲然道:“乃魔门之徒骨山河,今日恰逢宝地,有一机缘赠与谷主,还请谷主现身!”
“竟是魔门之徒!”
詹余面色一变,已经想到了来者不善,但没想到会被魔门的徒子徒孙找上门来
如今洪荒之中谁不知魔门行事一贯霸道,奉行顺者昌逆者亡,非友既敌,动则嗜血、剥骨、炼魂
再加上那魔气诡异,一旦被染,便极有可能魔化,这着实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
詹余身形一动,来到了谷口隔着护山大阵,仔细打量着魔门之徒骨山河,只见此徒身姿修长,面白如雪,黑色的瞳孔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分外邪异,也许是有魔门做靠山,眉宇间带着毫不掩饰的狂放
魔门之徒想来不好惹,但自己纵横洪荒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给的,何况这不周山还是东方的地盘!
詹余一撩避尘袍道:“着黑袍,披白袍,咱俩并非一路,无意与魔门为敌,道友还是绕道处吧”
“哈哈哈”
骨山河笑声极尽轻狂,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一指詹余讥讽道:“说无意与魔门为敌,可空口无凭,让本魔君如何信服!”
詹余认真的看着这不断叫嚣的骨山河,道:“在们东方,像这般擅闯有主之地,可是生死大敌,不与计较,便足以说明无意与们魔门为敌,还要怎地?”
骨山河的眼中怒火在燃烧,眼前白袍修士的声音分外冷静,可冷静便代表着对方无视了自己魔门门徒的身份,一介散修竟敢无视魔门之威,这种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本来见作法闹出好大动静,想来本事不错,还打算送一份机缘,引入魔门,可这般作态,无视魔门声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