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时都在场,既然没反对,那便是默认了shanliang9♜cc如今要放人,没有合适的理由,你们如何放?”
郑县令恍然大悟:“卢公子,你让谈家修路,就是为放人找借口!”
“没错!”卢小闲点头道,“同时也是为了给三位大人一个交待,让你们不用那么为难,可以大大方方的放人!”
卢小闲的话很有道理,他这么做也的确是为郑县令、程县丞和陈主薄三人着想,这让三人心中很受用shanliang9♜cc
谈如意见状,知道卢小闲的想法已经得到他们三人的认可,心中不禁暗骂:花谈家的银子,让你们不用为难,你们当然不会心疼了shanliang9♜cc
程县丞又问道:“卢公子,那第二笔银子做什么用的?”
“程县丞,那天你也看到了,捕快衙役们自发将谈家众人拿进大狱!”卢小闲说谎脸都不带红,继续道,“这说明什么?这些人平日对谈家怨言颇多shanliang9♜cc如今要放人,若不堵了他们的嘴,岂不是将来后患无穷?当然,光堵捕快衙役的嘴是不行的,县衙还有书吏、狱卒、仓头等当差之人,大约百人左右,每人五十两银子,这样算下来五千两足够了!”
听了卢小闲的话,谈如意一阵肉痛,他刚要说话,却听卢小闲又道:“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这些人收了银子,心中没了怨气,此事自然也就揭过,不会有人再提,这也算是封口费shanliang9♜cc”
郑县令、程县丞与陈主薄对南巴县衙这些当差的人很了解,他们与卢小闲不同,就算一文钱不给,他们也绝不敢与谈家对着干shanliang9♜cc
卢小闲够绝,竟然借此事为这些人谋了福利shanliang9♜cc
虽然主意是卢小闲出的,但银子最终还是由县衙发给他们,这功劳自然也就记在了郑县令、程县丞与陈主薄三人头上shanliang9♜cc
想到这里,三人看向卢小闲,目光中的赞许之意更浓shanliang9♜cc
郑县令他偿三人心中舒坦了,可谈如意心中却在滴血,他虎着脸抢白道:“荒谬,南巴有那么多人,若都用这法子封口,谈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用!”
“谈别驾说的没错,都用这法子肯定不行!”卢小闲接过谈如意的话道,“所以,这第三笔银子,既能封了其他人的口,又不用花费太多shanliang9♜cc”
“什么法子?”谈如意忍不住问道shanliang9♜cc
“富贵人家就不说了,穷苦百姓最希望的,便是儿孙有一天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想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走读书参加科举这条路shanliang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