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崔文利相熟吗?”
成娇道:“一般你要干什么?”
卢小闲招手唤来一乘马车:“这么往来奔走,太辛苦你了,咱们上车说”
成娇道:“我没那么娇气”
她见那车夫笑嘻嘻望着自己,便觉脸颊发烫,只道是在笑话自己和卢小闲孤男寡女,同车而行,纵然明知卢小闲一番好意,也只在心里感激,无论如何不肯上车
卢小闲拗不过她,只好继续步行,边走边道:“肖成虽是撞柱而亡,但起因却是看过‘裴凤’所画的鬼符,突然发疯,我怀疑他大概中毒了所以想让你问问崔文利,肖成死后葬于何处,我要重新验尸”
按理说,卢小闲与崔文利关系不错,他自己便可以去问但想到此事过于敏感,便将此事委托给了成娇
成娇慨然应允:“没问题,我现在就去”
卢小闲道:“不急,已经过了晌午,今天到此结束,明天再说”
成娇道:“你回去等消息吧怕我累坏,就给我准备一壶菊花茶吧”
卢小闲对她的执拗深有领教,当下不再多言,便让吉温先回去,自己与海叔回了醉春阁
卢小闲先去灶房寻一壶酒,就着冷菜喝了,这才回房
甫一进门,便听身后脚步声响,一人紧随而入,却是海叔
“有什么发现吗?”
海叔手中托起一枚药丸,在卢小闲眼前晃了晃
“什么?”
海叔将药递于卢小闲:“这是我在成轲房中找到的,你看是不是毒药?”
卢小闲托着药丸,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摇头道:“不像明天给华郎中瞧瞧,他是行家”
海叔略显失望:“自从成轲死后,他的房间便空着,遗物俱在,收拾得很整齐我在抽屉里发现这种药丸,便偷了一颗,还以为他是被毒死的呢”
海叔出去以后,卢小闲迅速泡了一壶八宝菊花茶,藏在怀里,鬼鬼祟祟地下了楼,从后门出来
这时花园里的人都已散去,只剩下满园的花花草草那几棵桂树尤为显得鹤立鸡群,淡白色的小花挂满枝头,丝丝缕缕的香气停在空中,凝然不动,到了这里,仿佛一切都变得虚无了
忽然人影一闪,树后走出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刚才在园内浇水的老仆
“公子好”他畏畏缩缩地打一声招呼,向后面走去除了侍弄花草,他还负责看守后门,在花园的后角门附近,有一间小屋,便是他的住处
卢小闲问道:“老丈,你认得我?”
“公子叫我老何便好”他脚下不停,扭头冲卢小闲咧嘴一笑,“适才听几个伙计谈论你,看公子一表人才,想必是了”
卢小闲目送他钻进小屋,心中不住苦笑,原来伙计们谈天说地的话题竟然会是自己
成娇的小楼门窗紧闭,重帘低垂,卢小闲知道她生性腼腆,但大白天挡着窗帘,还是让人觉得不太合适
卢小闲叩了叩门,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