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们会不得到好死的!”
陆象先的退却,儿子薛崇简的背叛,都不足以动摇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一切都布置妥当,本以为万无一失,岂知这一切谋乱的布署,都在卢小闲的掌握当中
……
“太上皇,您说吧,现在该怎么办?”卢小闲看向李旦
李旦默然了好一会,深深叹了口气:“小闲,消息准确吗?”
“薛崇简因为规劝太平公主,被太平公主关了起来,但他派乳母送来了信太平公主还派人来联络于臣,臣为了稳住他们,告诉他们两不相帮事情现在已经确凿无疑,他们将在明天一早动手若太上皇再不定下决心,陛下明日恐怕就……”
李旦起身道:“朕早知这一天会来到,但朕想尽力推迟它,可它现在终于来了小闲,你务必要答应朕一件事!”
“太上皇,您说吧!”
“留下太平的性命,待我将权力全部交于三郎后,让她与我一起养老吧!”
卢小闲点点头:“我知道了,太上皇”
……
先天二年七月三日夜晚,太平公主预谋政变的前一天夜里,薛讷与解琬领着八百骑兵到了平时办公的武德殿,进入万骑驻地虔化门,以皇帝名义召见追随太平公主的常元楷
常元楷不知有变,马上晋见
常元楷刚刚来到薛讷面前,只见寒光一闪,常元楷的脑袋就滚落在地了
解决了常元楷,二人马上率领人马来到朝堂
剑锋所指,窦怀贞、萧至忠等等几个宰相也当场毙命
整个过程其不意,攻其不备,完成得干净利落,太平公主的党羽很快就被铲除了
太平公主得到消息,赶忙从自己的山庄撤退,携崔湜与慧范带些细软逃到南山寺中藏匿
薛讷领兵到南山寺,里里外外搜了一遍也没找到太平公主和崔湜一气之下,举火烧了寺庙
太平公主与崔湜、慧范从地下通道逃出南山庙,相互搀扶着走了一天一夜,至第二天黄昏,见前面半山上有一个道观,三人一癫一跛走了上来
走近一看,原来是个破旧的道观
当太平公主抬头见道观门额上那三个大字时,顿时晕了过去
崔湜慧范二人一边扶着她,一边抬眼望去,那上面明明是“太平观”三个字
半晌,太平公主才醒来她与崔湜交换了无奈的目光,硬着头皮朝里走
进了观门,见一白发银须的老道站惊奇地问道:“三位贵客这是怎么了”
崔湜编了个谎,老道听了也没有细问,便将三人引进了客厅三人已疲劳至极,只有随他入内
“二位还没有吃饭吧?贫道准备了茶饭,若三位不嫌弃就请在这里用饭吧”
说罢,老道让人从后院端出一个大钵,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稀饭三人也不拘礼,舀了就吃
接着,老道又端来窝头和酸菜,都是太平公主从来没有吃过的粗食但在饥饿中,那小米稀饭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