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幽幽一叹
“到底还是走到那一步了天下果然没有一切顺意的事”
念罢,他转身下楼,身周带着一缕清风
……
“长山先生,这一局终究还是失败了”
依旧是那个简单的小木屋里,依旧是唐康和李命
李命无奈地笑了笑,“这一次失败也不在我的预料之中虽然严格说来,也并不算失败”
“为什么这么说?”
“你要明白,儒家付出千年的代价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在下一次世难当中有主动去选择的机会”
唐康苦笑,“可是白薇成的是正位神,没法去背负因果,又怎么能说有主动去选择的机会”
“千年的代价是无立圣的大运,而偏偏在这个无大运的时候,儒家诞生了新的圣人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在预料之中?”
李命笑了笑,“是的,小局输了,但是大局未定”
“大局未定”
“是的,大局未定何况,小局也只是输给了我们自己”
唐康若有所思,然后又问:“先生觉得那南山先生会不会是几个月前儒家诞生的新圣人?”
“不知道或许,他本身不想让人知道,便没有人能知道”
……
“师姐?师姐?师姐!”
甄云韶迷迷糊糊之中睁开了眼,向着头看到的第一眼便是高挂长空的太阳太阳正当当地落在天上,俨然说明现在是正午时分她坐直了,稍稍发了一会儿愣,然后才看清了面前桌子上东倒西歪的酒坛子、酒碗以及洒出来的酒水只是单纯地凭借意识,她隐约能感觉到自己昨晚在做些什么,但是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姐?”
外面又传来了一道呼声
甄云韶听此,连忙将面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收了起来,她还是不想给师妹留下一个邋遢师姐的形象来在收拾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封写了许多字的书信
大致瞥了一眼,信上面没有留名字,但是仅凭字迹她也猜到了是谁的——
“想必等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姑且说是昨晚吧昨晚我来过了,你喝醉的样子很可爱,不过你自己大概是看不到了虽然没有问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喝闷酒,但我大致上也猜到了,应该是因为我昨天成神的事吧
其实,事情和你和我想得并不一样昨天的封神之礼并不是让我去应对那些大因果大劫难的,你应该也听到了那诏词,只是纯粹的封神而已,并无其他事实上,这场封神之礼是由另外的人主持的,具体是谁呢,我还不能和你说,你就当作是有人帮我解了围吧
虽然这么说有些草率,但事实如此当然了,我并不是为了安慰你才这么说的,这封信也不是提前写好的,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出现在你面前亲口和你说其实昨晚我就想当面和你说的,但是看你喝酒正在劲头上,也就没有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