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斥责”
“可是他们要造反啊?”
高俅没有这些顾虑,只是感觉发财的机会要来
童贯道,“他们可以联系义军,我们也可以借着义军之名行事”
他看向高俅,冷冷笑道,“你明白吗?”
高俅寻思了下,马上激动下拜道,“小人明白!”
童贯点头道,“明白就去做,做的干净一些,不要让人有什么说辞”
“枢密使放心,卑职一定把此事办的不留痕”
高俅的鹰目一眯,与童贯马上告辞
他退下后,马上找人把自己的心腹叫了上来
童贯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让他假借义军的名义,私底下把这些王公的府宅给抢了
反正现在金陵城在他们的手里,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些王公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哪里有什么跟他们叫板的砝码
夜色深下,一群黑衣人在城内的街道上穿梭,很快就进入了一家侯爷府里
高门大院,四周清静
没人会想到,有人敢打这个府宅的主意
可是今晚上,侯爷府上鸡犬不宁,杀戮四起
一条条人命,倒在了血泊之中
侯爷府上的年轻一代,有的还是修真者
他们结队与贼人对抗,但是奈何贼人里有高手助阵,一个法宝砸上去把这些年轻人纷纷撩翻在地上
最后连侯爷一起被人绑在了大堂里,强迫他跪在了地上
领头的黑衣人喝问道,“我们只劫财,不要命乖乖把钱拿出来,饶过你们一命”
侯爷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早已吓得是瘫坐在了地上,嘴巴张大,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儿子倒是年轻气盛,与歹人破口大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可看清楚了,我爹可是江宁侯你们敢在我们家里劫掠,是嫌命太长了吗?”
“话真多!”
黑衣人嘶的一叫,一刀上去,直接把这个公子哥抹了脖子
鲜血溅出,染了侯爷一身
侯爷后面的女人吓得哭叫成一团,大声惨叫,“儿啊!”
黑衣人大骂道,“江宁侯,我们只要钱,不要命你们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马上把钱都拿出来,饶你们不死”
“我交,我交钱!”
侯爷无奈,只能让夫人把一个钥匙取了出来,让管家带着黑衣人去了存银的地窖
这是个密室,设置在侯爷书房的地下
地窖的大门打开,里面传出一阵银子发霉的味道,让黑衣人都捂住了鼻子
他们进去后,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
地窖里面,白花花的,竟然全都是银子
侯爷甚至嫌弃银币难以贮存,于是把银币融化,铸造成了银冬瓜摆在了架子上
黑衣人兴奋大叫,“全部带走!”
他们用纳戒把这地窖里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全部收集一空
侯爷在大堂里连连叫苦,与一群女眷吓得趴在地上大声嚎叫,“我江宁侯家,世代忠良,怎料想临老能遭此大祸你们到底是谁的人?为何要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