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枝已经咬了一口,那馄饨皮极柔软,才一入口,不用牙齿,只挨一挨唇舌便碎化了,里头馅心且鲜且香,咬下去几种口感交杂,先吃到笋丁脆爽,另有一种野香,不像是荠菜,比起荠菜更滑更脆,另又有滑弹虾肉,成粒成糜,再有鱼肉,鲜嫩甜滑无比,还有猪肉,和味顺柔,再添丰腴油润
馄饨混着汤汁,汤汁又清又透,颜色澄黄,果然有种十分浓厚干海货味道,不至于叫人不喜欢,却又确实一下子不太吃得惯
她便用勺子把汤水滤了,将几只馄饨捞吃了个尽
这一碗方才吃完,另一碗猪骨鸡汤底的又补了上来
或许是知道她吃得惯,这猪骨鸡汤底的馄饨里又多了几筷子面条
那面是挂面,几乎没有口感,细细扁扁的,只两三毫粗,但面香扑鼻,入口时候竟能压过汤底滋味,又能盖过馄饨味道
赵明枝便咬着馄饨,抬头去看,示意对面人一道吃饭
她着实饿了,一连十几个馄饨,七八筷子面条下肚,才渐渐缓和过来,因那汤食中又放了胡椒,吃得一肚子暖呼呼的,此时懒洋洋抬眸再看,裴雍正点着锅中剩的几个馄饨并不少面条无声扬眉来问
赵明枝自然摇头,顺手取了汤勺,将那剩下的盛到对面人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