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韩科长」李佩博急忙回应,他现在是戴罪之身,任何人不敢得罪
「你们这是?」韩向辉明知故问
「我带李佩博来见处座,韩科长,您先忙,我们过去了」
吴庸明白情况,韩向辉明显刚从杭州回来,而且是连夜赶回
不用猜,天津站站长的位置估计要落在韩向辉的头上了
他和韩向辉没有矛盾,但不能让韩向辉先见处座,否则处座交代事情的时候,不免又会想起李佩博的种种不好
他必须带李佩博在处座见韩向辉之前,先让李佩博去承认错误
处座的心情,对李佩博接下来要承受的处罚很重要,心情好了,不仅能保命,甚至能保全自身
心情不好,哪怕保住了性命,以后也别想出来了
他仔细问过李佩博,李佩博没有参与杀害督查科队员的事,并且事后积极主动追查凶手,他之前所犯的事,是识人不明和一些小错误
若不是天津站连续出事,李佩博最多被处座
骂几句,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
「您先去」
韩向辉不清楚情况,没敢去争,吴庸带着李佩博立刻来到处座门前
「进来吧」
齐秘书在门口等着他们,李佩博被严格搜身,确定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吴庸来之前先打了电话
得知消失的李佩博竟然来到了南京,处座和齐秘书很是惊讶,李佩博没跑,而是主动到总部负荆请罪
他这个态度倒是不错,比直接跑强太多处座答应见他,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处座,我错了,我眼瞎,被宵小欺骗,辜负了您的期望」
进到办公室,李佩博便跪在地上,不断认错,处座原有的火气消下去了不少:「把你犯过的事,老实交道」
「是」
李佩博不敢隐瞒,不仅站长位置上收过谁的钱,做过什么事,连当副站长时候犯的事一并招供了
收受贿赂,任人唯亲,事情是不小
但李佩博确实没有大是大非上的错误,这些事可不仅他一个人干,连处座自己都在干
论收钱,他比处里任何人收的都多
「只有这些?」
听完李佩博招供,处座怀疑问道:「李佩博,你知道现在谁在天津,不要心存侥幸,你所做的事,楚凌云全能给你查的清清楚楚,现在不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处座,我说的句句为实,没有敢有一点的隐瞒,您可以让楚科长随便查」
李佩博急忙抬头,他清楚楚凌云的能力,确实没敢隐瞒
「我会让楚凌云核实,另外告诉你,高天明和彭正仁已被抓获,他们指认是你指使让他们这么做的」
「处座,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李佩博吓了一跳,他找这两人找了那么久,毫无线索,楚凌云什么时候把他们抓到的?
最可恶的是这两个恶贼,临死之前还要反咬自己一口
他恨当初为什么没看清楚这两个人的嘴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