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大部分坐在村头纳凉休息,一碗井水就是他们最好的解渴工具dushuzu♀cc
不是开水,井水很干净,更何况烧水废柴,柴火也是钱dushuzu♀cc
多存点柴火卖到城里,能换回几个窝窝头果腹,关键时刻能够救命dushuzu♀cc
“那是什么?”
一个眼神好的突然指向远处,大伙纷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dushuzu♀cc
远处黑麻麻一片,铺天盖地,谁也不知道是什么dushuzu♀cc
一个老人猛然站起身子,眼中带着惊骇和恐惧dushuzu♀cc
没一会他的身子微微颤抖,随即抖的更厉害dushuzu♀cc
他是老人,以前见过这东西,这是蝗虫,蝗虫过境,寸草不生,大旱是减产,多少还能收点,不至于饿死,这东西过去,什么吃的全部带走,颗粒无收dushuzu♀cc
“黄伯,您怎么了?”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好奇问道,黄伯伸出手指,指着远处,声音发颤:“蝗,蝗祸dushuzu♀cc”
说完眼睛一黑,直接栽倒dushuzu♀cc
蝗祸?
听清楚他话的几人急忙起身,跑到地头,很快他们脸色煞白,远处的确是蝗虫,密密麻麻的非常多,正在啃噬他们的庄稼dushuzu♀cc
蝗虫来了,一群人疯狂大喊,村里的百姓全都跑了出来,拿着笤帚,盆等东西跑进地里dushuzu♀cc
他们拼命的去扇,去压,去打,可能打死的蝗虫又有多少?
一些聪明点的急忙抢收,但一个人又能收走多少,更何况还是没有成熟的粮食?
大片蝗虫出现,当地父母官很快知道dushuzu♀cc
县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倒不是心疼百姓,蝗灾一来,他今年的税赋肯定完不成,这关乎到他的政绩dushuzu♀cc
“正所谓旱极而蝗,古语有云,久旱必有蝗,老爷,这是老天示警……”
“滚”
县长一脚踢走摇头晃脑的师爷,他正心烦,治下各地汇报出现蝗灾,这次蝗灾的面积很大,今年他肯定完不成上面的税粮要求dushuzu♀cc
眼下正在打仗,缺什么也不能缺钱,更不能缺粮dushuzu♀cc
师爷屁滚尿流离开,他是浙省的,喜欢咬文嚼字,平时老爷也有这爱好,但他没想今天是什么场合,还在说什么久旱必有蝗,马后炮有什么用?
出现蝗灾的不止这一处,很多地方都有,这次旱情严重,蝗灾更严重dushuzu♀cc
各地没敢上报,但瞒不过戴老板dushuzu♀cc
军统各地都有分支,哪怕偏远一点地方的人也有军统的外围,定期给他们点钱,汇报重要情况dushuzu♀cc
“凌云,好消息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