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法?”
郑广涛确实像个白纸一样,若非他是郑厅长的侄子,别说组长,普通队员都不要他
不过此人本性不坏,至少惦记着因为他遭受冤屈的警察,主动提出救人
“去问郑厅长吧”
楚凌云摆摆手,没好气说道,他不可能把话说明,他说明了就相当于他的指使
郑广涛自己参不透,楚凌云也没有办法
“是”
郑广涛离开,真的去了叔叔那
听他说完,郑厅长招了招手:“你到我身边来”
郑广涛立刻跑了过去,没想郑厅长突然伸出手,在他的头上狠狠来了一巴掌
“你个蠢货,人家话说那么明还不懂什么意思,竟然真跑来问我,咱们郑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白痴”
郑厅长边打边骂,他是既失望又心疼,侄子从小含着蜂蜜长大,人情世故懂的不多,或者说少的可怜
他这样的人,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叔,别打了,疼”
郑广涛不断求饶,他没敢跑,跑的话挨的揍更狠,叔叔打他,他必须接受
“站回去”
打累了,郑厅长又让郑广涛站回办公桌前,此时郑广涛捂着脑袋,他是真的疼,幸好叔叔没用东西,纯粹用手打的他
“你们主任在保密局威望极高,有不少旧部对他死心塌地,你上次不是说,湖北站的时候余江东的手下拿枪对着你们,却有两名你们主任的旧部拿枪对着他们吗?这就是你们主任的影响力”
“他只要不反对,你完全可以去找这些人,他们肯定会帮你”
郑厅长不得不把话挑明,不然他这个蠢侄子还是不懂
“找主任的旧部,我明白了,我马上去找沈汉文”
郑广涛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郑厅长突然喝道:“给我回来”
郑广涛站直身子,疑惑的看向叔叔
郑厅长则四处张望,最后来到个花瓶前,拿起个鸡毛禅子,看叔叔拿了东西,郑广涛眼睛一紧,急忙喊道:“叔叔,您干嘛?”
“干嘛,我打死你个蠢货”
郑厅长就在自己的办公室,教训起侄子
这次郑广涛被打的很惨,满身的印子
“叔叔,您为什么打我?”
等郑厅长打累了,郑广涛泪眼汪汪的问道,他刚才凄惨的嚎叫引来了不少人,秘书发现是厅长在教育自家侄子,老实的关上门,在门口守着
厅长的家事,不要参合的好
“笨蛋,傻子,温汉武什么人,一个副科长而已,需要动用沈汉文这个副处长吗?你太抬举他了吧,其他人就没有了吗?他在督察处,你们主任以前就是督察处处长,里面的旧部最多,你偏偏去找级别最高的一个”
郑厅长真的生气,对付温汉武,根本不需要沈汉文出面
不过他说错了一点,楚凌云旧部中级别最高的不是沈汉文,而是泥鳅,泥鳅没在南京而已
“是,我明白了”
郑广涛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