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都不是人了
好歹抱了条大腿
……
时远回来时,带着一只新的猫
苏酥皱眉看了半天,“这猫吓傻了”
那眼神呆愣愣的,谁碰都不知道躲,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完全没有灵气
除了心脏还跳会喘气,跟死猫没什么区别
苏酥简直无语,“就算不炸毛,我要这样的猫干嘛?”
时远皱起眉
“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猫的”苏酥固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高兴,但这犯冲的玩意,也没必要
“说的也是”时远根本还没放弃,“总能找到胆子大的”
苏酥不想再见那些糟心的小崽子,“你陪着我就行了”
时远眨巴着眼睛,“我就是个宠物?”
“你可未必有猫讨喜”
“我可真伤心”
苏酥好笑的看着他,“你倒是哭啊”
时远冷笑一声,拎着猫走了
不好玩了,明知她开玩笑,连眼圈都不红了
可真要说能把他气哭的话……那恐怕很伤人,苏酥也是有点舍不得的
这不伤心还要把他气哭,实在是有点技术难度
苏酥面上不显,心里合计了老半天,等时远再回来又该开饭了
“那说书的找你干什么?”时远一边给苏酥夹菜一边问
明明他自己挺无所谓的,偏偏装的多吃醋的别扭口气
苏酥觉得好笑,“想要人手”
“你就看上这么一个完蛋玩意?顶着百晓生的名头还要什么人手”时远这就是揣着明白故意曲解了,“我可没有能易容还会说书的手下”
“他都走了吧?你还计较”苏酥咽下嘴里的菜,“不然你哭一个”
“你怎么老想让我哭!”
苏酥实在是惋惜,“要不是你这壳子有这毛病,我这辈子恐怕也见不到你哭”
时远歪头看她,“我哭了你高兴?”
“所以现在才要看你哭啊”苏酥知道他什么意思,往常的时远,自然不会哭,真要哭,那怕不是她死了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哭了那是生理原因苏酥有时候也挺欠儿的,实在是觉得好玩
时远懒得理她,不说话了安静吃饭
苏酥极为惋惜的叹了一声气
只能在床上看到也挺好,至少旁人瞧不见毕竟臭小子哭起来,怪招人稀罕的
用了饭,候着的下人赶紧来禀报,说二皇子着人送来了请柬,邀请几个兄弟,过几日在画舫一叙
先不说他们几个之间哪有什么交情,不是你死我活都没别的了那画舫是在水中航行,苏酥可不方便去
时远想都没想,“回了吧”
明摆着鸿门宴,谁爱去谁去,他才没兴趣
另外三个是掐是斗,与他无关,有那时间,还不如陪他家娇娇到处逛逛
苏酥瞅了一眼支线没出任务,倒是有点好奇他们搞什么,虽然自己不去,但也不介意让时远替自己去瞧瞧
当下拿了请柬扫一眼,“你去看看呗,回来给我说”她语气调笑,“不是说,你比那说书的还会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