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拼武功,他绝对不是这老货的对手只是为了报仇而已,不拘着什么手段了
毒药是他跟苏酥求来的,对比了自己能弄到的,还是人家有势力的人东西好用
眼见这老货活不下去了,百晓生功成身退
却心有戚戚
晴月门上下未必都是坏的,可若是不借助旁的力量,凭他自己,只怕什么事都办不成
可那些人,哈,外面那些人,跟晴月门掌门又有什么分别?
从那避着人出来,百晓生抹了一把脸
活这二十多年,再无旁的牵挂,唯一的师父就死在他面前如今报了仇,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从前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被逼着练功,学些乱七八糟的小手段,他总觉得辛苦可到如今,没人再逼他练功,也没人再教他什么了
天下之大,竟也无处可去
“他是不是哭了?”
“嗯”
“果然还是你哭起来好看”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哭给你看的”
“我知道……”那话语实在是失落
百晓生春伤不下去,秋也悲不动了,转回身看向苏酥跟时远,“你们来了啊”
苏酥瞅着他那个难看的表情,“你既然想哭,就痛快哭好了,这也没人笑话你,要笑话早笑话了”
“谁怕你们笑话了”百晓生觉得这人真会说大实话,可大实话更戳心
只是也确实哭不出来了
苏酥嫌弃的看了他几眼,扔了一小壶酒给他
百晓生也不管是什么,接过来就喝了一大口,“好酒!”
“他喝过酒吗?”苏酥惊了
那一壶酒,苏酥花一文钱买的,掺水掺的都尝不出酒味了买酒是因为看人家卖酒的小姑娘可爱,一口气买了好几壶……反正也不值钱
百晓生可认真的看了苏酥一眼,“喝过的”
都是跟着师父喝的……
苏酥顿了顿,没说话了
他那样子,还不如哭出来的好
虽然这人悲伤的真实,像个没了魂儿的躯壳,时远也实在忍不住觉得这人碍眼,拉了苏酥的手,“让他自己一个人伤心去好了”
况且他们之间到底不熟,细要说,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的陌生人
有他们在这,那人连难过都是不痛快的
“谢谢你的酒”百晓生转身走了
苏酥不好奇别人的故事,而且百晓生自己也不打算说
可谁还没个心事呢,还不是要这么过下去
远处的晴月门上演着人间惨剧,苏酥冷眼,升不起半点波澜
月亮冷冷清清的挂在头顶,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经过鼻尖,带着不明显的血气
江湖应该是快意恩仇,潇洒自在的
这算哪门子的江湖呢?
苏酥怀疑自己是没碰到靠谱的世界,接触过的江湖都这一个德行,全然没有江湖本该有的恣意
难不成她运气不好,碰不见好人?
有几个能被真的称一句大侠呢?
这些个所谓江湖还真是无趣,果然只是的世界
萧风存带着许乘月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