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枫也只能躲在队伍后面干着急。/pp修正了功法的安浩,借着手里的短斧,一连三战,三败对手,打的对方不是鼻青脸肿,就是头破血流,一点不给对方留脸面。/pp看的胡枫也是一阵心惊肉跳,生怕他把人家杀了或者打残。/pp亏得安浩还是谨记江辰的嘱咐,没敢下死手。/pp三战三胜,安浩还嫌不过瘾,“我一个练气初期,在黑风寨算是排在后面的了。你们紫岩山就没一个能打的吗?难不成,好手都被我们大当家给一锅端了吗?”/pp一句话激起了紫岩山修士的怒意,一位炼气中期的修士站了出来。/pp这位紫岩山修士,手持铁锤,拱手道:“本不愿以修为压人,但你连败我紫岩山修士,都是头破血流,不留情面。在下樊锉,领教兄弟手段”/pp毕竟安浩在前面打了三场,多少都有了不少的消耗。如今再来个修为高了一阶的对手,胡枫在后面暗自着急。/pp这个樊锉也是了得,一把铁锤挥得是虎虎生风。安浩竟然不遑多让,一柄短斧劈的是猎猎作响。/pp两人一交手就是旗鼓相当。安浩仗着功法精进和武器了得,斗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大呼过瘾。/pp樊锉凭着修为高出一筹和经验丰富,打的暗自惊心,皱眉不已。/pp这黑风寨的修士修为不高,怎么招招狠辣,斧斧有力。竟然能和练气中期的战得不相上下?/pp可是胡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个樊锉明显是经验老到,眼见拿不下对手,就避其锋芒,跟安浩打起了消耗战。/pp你练气初期修士体内的灵力,是拼不过高你一阶的樊锉的。时间拖久了,岂能不败?/pp胡枫能看明白,善武好斗的安浩岂能不知?/pp两炷香过去,安浩就有些着急了。/pp一直以来,他还谨记江辰的嘱咐。眼看久战不下,再拖上一时半刻,就可能拼不赢了。/pp如果落败被俘,自己跌了脸面事小,坏了大当家的战略意图,那就是大事了。/pp在黑风谷根本都没轮得着他出手,这第一次领命出战,就落得个战败,那就太丢人了。/pp安浩接下来的攻击,竟然不再留守。/pp对打比斗和生死拼命那可是两回事。/pp凭着那柄短斧,樊锉的铁锤竟然被砍出一道道斧印。/pp樊锉也连连后退,见安浩拼上了性命,樊锉也打出了真火。/pp毕竟是炼气中期的修士,在紫岩山还是个头目。本来旗鼓相当,就有些跌份,如今又被压制得接连后退。/pp这个面子可不能丢,哪怕降了黑风寨,也不能输了这个阵仗。/pp不然以后就真没法子混了。/pp这下,二人从切磋比斗,变成了性命相搏。/pp看的胡枫心中叫苦不迭,这个安浩,今后真不能做带队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