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破伤风”
眼下的阮甜甜乖巧的不像样子,贺良玉脸上发热,别扭地把头转到一边:“点大的口子,破事真多”
穿着西服的保安拉开车门,贺良玉越过车顶,看见了匆忙下车的陆执
他的脚步顿了一顿
坐在车上的阮甜甜仰着脸问:“你看什么呢?”
贺良玉蜷身进了车厢:“没什么”
阮甜甜拧着身子,从车后窗往后看
“陆执!”阮甜甜跪在车座上,转身就要下车
贺良玉一把拉过她:“不许去”
阮甜甜不想跟贺良玉吵,于是耐着性子和他讲理:“陆执肯定很担心我,我去和他说几句话就走”
贺良玉不说话,但是拉着阮甜甜胳膊的手没动
“我讲一句话就回来”阮甜甜伸出一个食指,“就一句话”
贺良玉胸口一沉,把阮甜甜胳膊一扔,极其不爽道:“快点!”
阮甜甜撒欢地蹦下车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一片废墟堆上,怎么看怎么扎眼,陆执扫眼就看见了贺良玉,车子里坐的谁大概也清楚
阮甜甜没事就好,只要远离了陆康富,无论在谁身边,他都愿意
陆执移开目光,向自己屋子走去
“陆执!”身后小姑娘声音清脆,陆执转过身来,猝不及防被扑了个满怀
小姑娘身上带香,扣住陆执冷汗未干的腰,把脸贴在他起伏剧烈的胸前
陆执舌头打结,双手护在她的身旁,没敢抱下去
“我没事”阮甜甜仰起小脸,“我爷爷派人偷偷跟着我的!你爸爸碰都没碰到我就被打晕过去了”
陆执僵硬地点点头
“今天是我瞒着你过来的,我应该告诉你一声是我不好,你千万别自责”
陆执紧咬着的牙齿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他的小姑娘分明刚遇到危险,自己不仅没能保护,还要反过来被阮甜甜一通安慰
贺良玉也下车了,他看着两人拥抱,靠在车边皱着眉头
陆执握住阮甜甜的肩头,把两人拉开一步,声音沙哑道:“你回去吧”
阮甜甜松开陆执,又不放心地捏捏他的手指:“今天你生日,桌上蛋糕是我做的,你要是不喜欢吃甜的,就分给曹信”
“几句了都?”贺良玉不满地大声问道
阮甜甜依依不舍地收回手:“生日快乐呀”
陆执站在原地,看着几辆轿车绝尘而去
“警察同志,我儿子杀过人,他一直想杀我,你们再不走,他就真要来杀我了!”
陆康富刚站起身,就被拿着警棍的警察又逼回原位说蹲着
曹信默默地把地上的钢管拿过来,悄悄放进卫生间不起眼的角落里
可别被陆执看到了,不然真的要杀人了
曹信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一屋子人能不能镇得住他
“你谁啊!——卧槽!把刀放下!”
曹信刚把钢管安顿好,腰还没直起来就听屋外民警的怒吼,似乎又发生了巨大变动
他连忙走出卫生间,招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