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除非你以死相逼,不过你自杀应该不会成功”
阮甜甜看看身边的贺良玉,无话可说
“不用你想怎么劝”阮甜甜咬着下唇,“你只要告诉我在哪”
贺良玉的耳朵都快贴到阮甜甜脸上了,依旧没有听到哪怕丁点声音
“你在和谁打电话?”贺良玉问
“英伦国际私人会所23楼”阮甜甜挂了电话,仰头看向贺良玉,“你能进去吧”
这是句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贺良玉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走”
临城数一数二的私人娱乐会所,贺良玉几乎都是会员
“23楼今天关了”贺良玉把手机在手上转了一圈,“啧”了一声,“果然有事”
阮甜甜更加肯定了:“陆执肯定在里面”
贺良玉看着阮甜甜,玩味道:“谁告诉你的?这种会所可都是我爸他们才会去的”
阮甜甜不答,贺良玉收起脸上的笑:“刚才那人是谁?”
车外穿景物飞驰而过,阮甜甜挣扎数秒:“我不能告诉你”
“那我不带你去”贺良玉翘起二郎腿往车坐靠背上一瘫,好似十分无所谓一般,“万一有人在那边等着瓮中捉鳖,阮爷爷那边我怎么交代?”
他把脸移向窗外,故意不去看身边姑娘
“他是陆执”阮甜甜十指抓住自己裙摆,“是十年后的陆执”
“抱歉贺先生”
经典雅致的大厅内,穿着一身制服正装的迎宾小姐给贺良玉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今天23楼不对外开放”
贺良玉眼睛一眯,拉着阮甜甜就往里闯
有保安礼貌性的用手臂拦住他:“贺先生您可以选择别的…”
“老子每年往这里砸这么多钱,我看今天谁敢拦我”贺良玉一改往日嬉皮笑脸,推开保安态度强硬,“23楼哪个大牛?让他下来说话”
这明显过来找事的
电梯直接被锁住,保安门拿着对讲机叽里哇啦不知道在说什么
手上突然被贺良玉一捏,阮甜甜看往走廊尽头,和贺良玉对视一眼
“跑!”贺良玉突然放开手
阮甜甜跟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出租车上贺良玉的话清晰地在阮甜甜脑海里重复
“进了大厅后如果有人拦,我会给你指一条走廊,走廊尽头的左手边有个安全通道你爬上三楼,出来左转第三间有个私人电梯,密码我写你手上,进去之后直接上23楼”
阮甜甜不敢耽误一秒,提着长裙门头就跑
到了三楼左转第三间,阮甜甜把房间找了一圈也没见着私人电梯
“走错了”贺良玉破门而入,把阮甜甜拉出来,“是右边”
阮甜甜被贺良玉拉着塞进电梯里:“你说的是左边”
贺良玉按下密码,关上电梯门:“嗯?我说的分明是右边”
阮甜甜:“……”
算了,不跟他争
23楼是健身客房,除了零星可房外,不少洗浴房间
找起人来比满是客房的楼层要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