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收拾干净”
贺良玉:“我收拾个屁,我把你零食全吃了…”
白皙的手腕被人拉住,阮甜甜回头,看见穿着棕色小熊围裙的陆执阴沉着脸,一个用力就把她拉回了厨房
推拉门被关上后落了锁,浑身飘着酸味的男人把阮甜甜按在冰箱门上
挤着压着,咬着出气
片刻后,两人分开,阮甜甜抿了抿唇,轻轻叹息
陆执毫不觉累,一路向下
拉长的的颈线弧度优美,精致的锁骨舒展着延至肩头
“做饭呢”
阮甜甜抬手按住陆执那颗不安分的脑袋,纤细白皙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
男人的头发短利,稍硬,不似女人柔软
小熊围裙被扯歪一边,阮甜甜迷迷糊糊,被陆执带着走
色令智昏
“哎呀!”
她突然脑袋一歪,水一般柔软的小手在陆执腰上使劲一拧
“你…你别吸!!!”
他像一只饿坏了的狼,就差再加上一根摇来摇去的毛绒绒的尾巴了
“一会儿我怎么出去见人?!”
陆执不理,被掐被打依旧埋头开啃雷打不动
“吸这儿能把人吸死的”阮甜甜揪着陆执的头发,终于把男人的脸给拽了上来,“我看你就是想亲死我,然后图我爷爷的…唔…”
陆执的唇刚离开微凉肌肤不过数秒,又直接堵上了的阮甜甜喋喋不休的小嘴
天旋地转间,阮甜甜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像一只沉在水底的飞鸟,刚才还遨游天际,转眼就溺死深海
陆执咬着她的下唇收起攻势,留给怀里女人喘息的机会
“吃醋了”陆执低头,允干净女人唇上的水光潋滟
阮甜甜眸中氤氲着雾气,双手低垂压着陆执手腕,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嗯…?”
女人的声音又酥又媚,带着鼻音泛着可怜
可真要了他的命了
陆执额角一跳,大手开始四处作乱
阮甜甜背靠冰箱,脑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厨房…”她推着陆执,好似欲迎还拒般火上浇油,“贺良玉还在外面…”
陆执的动作戛然而止——又是这孙子
“我刚才说我吃醋了”男人一本正经道
阮甜甜觉得好笑,抱住男人的脑袋,像哄小孩子一样揉了揉:“乖乖宝宝亲爱的,不醋了好不好?”
“不好”陆执乱着一头黑发,笑着抵住阮甜甜的额头,“今晚要睡大床才不醋”
阮甜甜瞪眼:“自从你搬过来,小床睡过一次吗?”
男人眸子一暗,勾起单边唇角,面带痞笑
阮甜甜气的捶他:“爷爷说的没错,你就是只老狐狸!”
刚在一起的那天晚上,青涩含蓄的陆执仿佛被她一个用力亲死在了石凳上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心疼她
尤其……在床上
阮甜甜脸上绯红一片
“走开走开!我豆角还没切呢”
阮甜甜捏住自己发烫的耳尖,一个蹲身就从陆执腋下逃蹿了出去
菜刀有些凉,握在手上正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