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今日前来拜访的人都有些特殊,老公爵必定是知道的命莱顿等人前去隆重迎接,可以说是一份该有的礼数但仆人们态度,却是代表了他内在的态度
所以这就有些微妙了
乔治微微的摸起了下巴来
形势似乎有点不对,这个老苍鹰,恐怕是有所准备
但自己这伙人如此强势的大驾光临,难不成他还能挽回局势?
当众人跟随女仆走上了楼梯,穿过了回廊之后,他们渐渐来到了卧房门前
当大门打开之后,一股暖气与熏香迎面扑来,宽大的卧房显露在了乔治的眼中
七八个造型奇异、半人多高的精美‘铜器’燃烧着特制的香料,那冒出来的缕缕轻雾,将房间熏得又暖和又清新,掩盖住了那浓浓的药味
纯白的天鹅绒地毯铺盖在了地面上,任由仆人踩踏那来来回回的女仆男仆,从卧房的这个厅室,轻手轻脚的走到那个厅室将手中那些端着盛放热汤药的金丝花纹木盆,倾倒在了卧房中间的那个造型古怪的方形池坛四周的入水口中
那方坛八爪着地,犹如穹鹰抓地时的下半身周围是众多可以被导入汤药的入水口,方坛中央而原本似乎应该有一个开口,但已经被合上,刚刚被摆放上一个大椅子
那个大椅子的造型像是一只合拢着羽翼的大鸟,造型惟妙惟肖而那合拢的羽翼之中,有热气腾腾的蒸汽不断冒出
在这座椅旁边,塔尼娅与几位女仆,正搀扶着那个裹着厚厚裘绒的‘威廉公爵’落座于其上,正好被那座椅的羽翼怀抱其中
简直是当众摆谱,然而却是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看着那老头一幅快要死了的样子,众人不由都轻手轻脚的进了屋,阿方索还小心翼翼的亲手将那房门给关上了,好让那外面的寒气别吹进屋中
随后,阿方索的目光穿过了面色呆滞的乔治,看向了那个一脸青白的威廉大公,心中只有一句话想说——这遗嘱还没立呢,你他娘的可千万别现在就死了
当然,如果他知道这老家伙在此前听闻消息过后,有多么的精神,恐怕心中早已是开始大骂了
苍老的大公在落座之后,塔尼娅挥退了仆人,小心翼翼的揉捏起了父亲的四肢与背部她的力气比所有人都大,又懂得如何控制让父亲紧锁的眉头在那揉捏之中,终于是舒展了开来
似乎,塔尼娅并非是被某些暴力手段所囚禁,而是早已在父亲苦肉计中被攻陷了
这个装死的老头子,比那菲利普斯,还要滑头得很
谈继承权?谈个屁
老穹鹰这一招玩得妙得很可谓是以柔克刚
谷地强势无比的大驾光临,又将城市给占领了,拿着‘仲裁团’的屠刀,一幅不听话就扔进打牢的架势再加上那国内给予穹鹰的极大压力,这些因素加在一起,犹如一记沉重的铁拳
但却是打在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