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来着……”杨主簿皱眉想了半天,“雷妮那一家子肯定知道,她父亲还去岛上挖过矿!”
“好”贺灵川也不磨迹了,向鹿庆安拱手作别,“鹿大爷以后要常来常往啊!”
“好好,今后多多合作!”
鹿庆安笑着下楼了,身后跟着杨主簿
他离开酒楼、登上马车,长长舒了口气
帘子一掀,杨主簿也跟着上来了,低声道:“大爷,这一趟有蹊跷呀”
“说”鹿庆安闭着眼,倒不怎么担忧买定离手、货银两讫,他还怕姓贺的翻出什么花样吗?
杨主簿遂将早上遇见的意外都说了出来,详尽完整
鹿庆安听得坐直了身体:“你是说,他可能早就知道仰善群岛有阴虺?”
“那些个残骸就从他面前漂过,姓雷的丫头也没少提,可贺少爷楞是一个字也不问”杨主簿答得很直接,“就卑职与他相处这半天来看,贺少爷看起来大大咧咧、玩世不恭,但反应很快,胆子也大”
否则怎敢跑去跟海盗谈判?
“他知道阴虺的存在,可能也知道仰善群岛的异状”鹿庆安想起自己与父亲的分析,群岛突然生变、贺灵川恰好出现,时机上太巧了些
也就是说,贺灵川很可能早知仰善群岛的情况,但依然坚持买下
什么理由呢?
难不成他有办法对付阴虺和阴煞浊气?
想起刀锋港沙滩上残缺不全的阴虺尸体,鹿庆安打了个寒噤,那是不是贺灵川所为?
但转念又一想,怎么可能?
鹿氏先祖那些年请遍当世高人,也驱不掉仰善岛的阴煞姓贺的不到弱冠之年,能有什么好办法?
他想了想,交代杨主簿要三缄其口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必要去烦扰父亲
……
董锐找来酒楼时,贺灵川正躺在软椅上,看底下的戏子唱花腔
桌上清一色茶食点心,琳琅满目
“来啦?坐下吃茶”贺灵川招呼他,“这台戏不错鹿大请我们看的”
自从换了脸皮,董锐越来越喜欢市井之地尤其这家酒楼有固定的戏班子,唱得很不错哪他伸了个懒腰才坐下来:“怎么没酒?我要喝酒”
想吃茶为什么不去茶馆,为什么跑来酒楼?
“喝酒得自己花钱”鹿庆安没说错,贺灵川能在这里休息,茶随便吃、戏随便看,这都是鹿家预先付好钱的
但吃饭喝酒可就是额外的开销了,得贺灵川自己支付
鹿庆安那厮好生小气啊,贺灵川抚着下巴想,上回签协议后鹿庆安请客,自己是不是太不见外了?菜只挑贵的点,酒只挑好的喝
这回鹿庆安就不干了,只给他垫了包厢和茶水
尾款刚付完,待遇就下降,哎!这姓鹿的真是不懂做生意的窍门,难怪领地被他们经营得越来越小
董锐很坚决:“我要喝酒,你请!”
这小子,花点钱怎么了?比鹿家还小气!
“伱拿茶食下酒啊?”这么多糕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