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姑娘们,我刚被整了一次,这次就免了吧,不抽卡行不行?”
沈欢眼巴巴地看着伴娘团,卑微祈求
他顶着一张花猫脸做委屈表情太滑稽了,伴娘团的成员纷纷喷笑见所剩时间不多,她们点了点头,决定放他一马
胡胜东郁闷地嘀咕:“早知道我刚才抢着当江淮宁的模特了,不就是被画得丑点儿,回头洗掉就好了”
另外几个伴郎依次抽了卡,有的被要求负重十公斤深蹲、有的被要求在规定时间内解答三道高中数学题,还有的被要求蒙上眼,根据气味猜食物的名字,闹出了不少笑话
轮到江淮宁的时候,只剩下两张牌
本来就是按照人数准备的纸牌,沈欢退出后,多出来一张牌
江淮宁旁观了几位伴郎叫苦不迭的样子,原先的胸有成竹打了折扣,竟有些紧张黄书涵看出他的犹豫,挑了挑眉:“江校草,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江淮宁指尖轻点左边那张牌,董秋婉帮他翻过来
“唱一首情歌,要求不跑调”董秋婉念出上面的字
黄书涵不可置信地翻开多出来的那张牌,上面写着在苹果皮上啃出“Iloveyou”这句话她不服气道:“唯一一个简单的任务居然被你抽到了,你的运气也太好了!”
江淮宁微微弯唇,看来连老天都在帮他
陆竽在房间里听着他们笑成一片,虽然看不到画面,单单听声音就能想象到热闹有趣的场景
气氛安静下来,江淮宁清透朗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仿佛在她耳边低语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让陆竽想起那年夏天的香樟树,少年骑着自行车,风吹起他前额的发,他在撒满霓虹的街道上飞驰而过,歌声留了一地
伴娘们听得如痴如醉,哪里还有不放行的道理她们分开站到两边,让出中间那条道她们身后的“保镖”也主动让开
只有顾承挡在门前岿然不同,如一座山,阻隔着门外和门内的人
江淮宁迎面与他对上,眼神在空中碰撞
知晓他们过去“恩怨”的沈欢如临大敌,生怕在这当口打起来,忙上前去打圆场:“我看时间快不够了,咱们赶紧接上新娘子,以免误了上婚车的吉时对了,路上还得耽误两个小时,酒店那边确定了是十二点准时开始……”
顾承侧了侧身,靠近江淮宁,冷声在他耳边威胁:“上次的事放你一马,以后再敢让她受到伤害,无论天涯海角,我这拳头也要招呼到你脸上就像高中时期那次,打得你没还手之力”
江淮宁的脸上寻不到半分生气的情绪,直视着他:“你不会有那样的机会”
“好听话谁不会说,我劝你别把话说得太满”顾承冷哼,跨开一步,让开了位置
江淮宁深吸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坐在床边的陆竽闻声抬起头看向门口,身穿西服的江淮宁捧着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