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梳得清爽又有型,露出精致帅气的五官,嘴角上扬的弧度那么好看
“老婆”
江淮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竽,把手里的捧花给她,玫瑰和百合完美糅合,一个象征爱情,一个寓意百年好合,用乳白色的绸带绑住花柄,方便新娘握在手里
陆竽隔着头纱与他对视
无需多言,两人的眼神缠绵又甜蜜,羡煞旁人
“新郎看痴了吧”黄书涵在后面笑着提醒,“别忘了还要找婚鞋,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够了”
江淮宁强自按压下快要满溢的激动心情,稍微定了定神,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周,直奔挨着墙角放置的书架
他从上至下一本本抽出书架上摆放的书籍,不到一分钟,他就从那本厚厚的英文词典后面找到了新娘子的水晶鞋,拿在手里晃了晃
黄书涵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其他伴娘绞尽脑汁想的藏鞋位置,被他轻而易举找到,她简直开始怀疑人生了
“怎么可能……”
董秋婉也惊了:“我们当中不会出现卧底了吧?”
她们一致看向坐在床上的新娘子陆竽,她最有可能当间谍!
陆竽无辜地摇头,就差举手发誓了:“别看我啊,真不是我透露的,我什么也没说”
江淮宁才不管伴娘团有多惊吓,他一手拿着亮晶晶的鞋子,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握住陆竽的脚,动作轻柔地给她穿上
“老婆,我们走了”江淮宁说着,打横抱起他的新娘
陆竽双手很自然地圈住他的脖颈,出房门时由于裙摆太大,着实费了一番力气——几个伴娘手忙脚乱地提起拖地的裙摆,免得被刮破
陆延站在门口,脑子反应慢了半拍:“不是提前跟我说了,由我背姐姐上婚车吗?怎么没按流程来?”
其他人这时候才想起来,当地确实有弟弟背姐姐出嫁的习俗,谁让新郎抱起新娘的举动太过自然流畅,以至于许多人都忘了这一习俗
等他们回过神来,新娘子已经顺利坐进婚车里
从闺房到大门口这段距离,陆竽被许多前来喝喜酒的宾客大声夸赞漂亮,她羞赧不已,脸颊浮上来的红晕比腮红还要重
这时候就要感谢头纱了,她的脸半隐半现,看得不那么真切
为了容纳她身上这件华丽精美的婚纱,载着他们的婚车内部空间非常宽敞,几乎相当于一辆保姆车
车前绑着鲜花气球和丝带,一路迎着风,驶向市里
陆竽不敢随意乱动,唯恐婚纱会被压出褶皱,到时候站在台上就不漂亮了她僵硬地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决定放下包袱,漂亮和舒适相比,还是后者更重要
她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身体刚放松下来,头纱就被人撩开一角
陆竽一愣,正想教育江淮宁,懂不懂规矩,头纱是要在某个环节掀开,不能提前掀然而下一瞬,江淮宁的指尖碰了碰她的唇
她眼帘微垂,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