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台硕稍微理解了,而顾秉谦之后的点头也确定了他的猜想shiwu9◇cc
“罢免人很简单,甚至不需要理由,但要杀人就得需要理由了shiwu9◇cc”
顾秉谦侃侃而谈,而顾台硕也仔细聆听shiwu9◇cc
“早前殿下杀了那么多人,现在下面的人早就学乖了,在南镇抚司的文牍库里,他们每个人干净的和纸张一样shiwu9◇cc”
顾秉谦解释的很全,但顾台硕却疑惑询问:
“那我们为何还告假躲避家中?”
“躲在家里,实际上就是不想让家里人惹麻烦shiwu9◇cc”顾秉谦看着事事都要问清楚顾台硕,略微有些失望shiwu9◇cc
在官场事事刨根问底,这样的人走不远shiwu9◇cc
“好了,有的事情爹也不能和你说,你老老实实和你弟弟在家里读书便是shiwu9◇cc”
顾秉谦不想再说,他感觉这种事情和顾台硕说了,以他的脑子,听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shiwu9◇cc
顾台硕对此也很是无奈,但他爹不说,他也不能问,因此只能作揖退出庭院shiwu9◇cc
和顾秉谦一样,施凤来和冯铨两人躲得更干脆,两人一口气就告假一个月,算上之前的两个月,已经一口气三个月没有上朝、没有前往外廷处理政务了shiwu9◇cc
他们俩和顾秉谦一起,三人都是狐狸shiwu9◇cc
毕自严也是狐狸,但毕自严手头的事情太多,根本处理不过来,因此只能硬着头皮上朝shiwu9◇cc
顾秉谦的告假,忙坏的是新上任的内阁次辅袁可立shiwu9◇cc
这个从关外三府赴京就任的阁臣,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便换上了官服开始处理内阁堆积如山奏疏shiwu9◇cc
好在有孙承宗帮衬,事情虽然多,但处理的也很快shiwu9◇cc
处理事情之余,他也在观察京城的时局shiwu9◇cc
总的来说,主动权还是在齐王府那边,顾党官员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除非朱由检点头,不然他们就做不回齐王党shiwu9◇cc
“好了,都处理完了,可以送往齐王府和养心殿了……”
将今日需要处理的奏疏进行汇总之后,六十七岁的袁可立将奏疏推到了六十六岁的孙承宗面前shiwu9◇cc
此时已经是深夜,二人共同在文华殿班值,除了门口的翰林编撰外,便只有在外廷行走的皇城三卫士卒了shiwu9◇cc
孙承宗接过了奏疏,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后,他的动作忽的一滞,随后抬头对袁可立道:
“孙传庭的事情,近来讨论的人很多,今日万岁又下发尚方宝剑,恐怕事情不会那么快结束shiwu9◇cc”
“事情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