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能轻松结束倒是奇怪了shiwu9◇cc”袁可立端起一杯熬夜的茶,不紧不慢喝了一口shiwu9◇cc
孙承宗见状,也缓缓摘下了自己的乌纱帽,抱着乌纱帽坐到了一旁,然后才道:
“这事情本该没有那么多争议,眼下闹出这么多争议,恐怕牵扯了你我不知道的事情shiwu9◇cc”
虽然是内阁阁臣,但孙承宗能收到的信息也很有限shiwu9◇cc
相比较他,反倒是袁可立对于眼下这件事情了解的更为透彻shiwu9◇cc
他将茶杯放下,缓缓摘下自己的乌纱帽,随后才道:
“大旱横行之下,土地无法耕种,只有投入没有产出,这种情况下百姓是很难熬的shiwu9◇cc”
“大明熬了三年,百姓也熬了三年shiwu9◇cc”
“眼下是中小地主熬成了富农,富农熬成了贫农,贫农熬成了灾民,灾民熬成了死尸shiwu9◇cc”
“这么多人都在阻拦那孙传庭,说清楚些,无非是瞧上了百姓手里的田地shiwu9◇cc”
袁可立舒缓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
“这大旱三年,朝廷总计发出一千七百六十七万四千两赈灾银,四千三百二十七万六千三百石赈灾粮shiwu9◇cc”
“官员想要吃下钱粮,士绅想要兼并土地,两者不谋而合,又或者一拍即合,这事情自然就难为了起来shiwu9◇cc”
袁可立的话把事情说透了大半,而孙承宗闻言也凑上前皱眉接茬:
“你的意思是,官员贪墨钱粮,故意不让钱粮流入民间来平抑粮价,故意把百姓熬穷,然后让士绅出来低价购买田地?”
“呵……”袁可立无奈冷笑,摇了摇头道:
“这种手段,你也不是没有见过shiwu9◇cc”
“当年沈一贯等人在浙江,每年江南遭遇水患时,他们表面积极筹措赈灾,暗地里赈灾磨叽,等江南的灾民活不下去开始卖田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大肆买田卖粮了shiwu9◇cc”
“田地买了大半,或者买到手里没了银子,他们才慢慢开始赈灾shiwu9◇cc”
“在我看来,眼下那所谓的齐王党、顾党、燕山派,实际上和当初的浙党都是一样的shiwu9◇cc”
“那孙传庭抓官拿官,表面是查贪腐挡了官员贪污的事,实际上是挡了地方士绅的财路,挡了朝中大员的财路shiwu9◇cc”
“若非如此,朝中百官为何揪着他不放?”
“这一场场大旱下来,也不知道肥了多少士绅粮商,又涨了多少贪官污吏的气焰shiwu9◇cc”
“殿下让孙传庭在下面拿人,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shiwu9◇cc”
“只是眼下看来,利欲熏心之下,他们怕是连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