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他们讨论之时,自京城为点,向外扩散的锦衣卫已经开始了疯狂拿人bque◇cc
踹门声或许是今日整个大明最为频繁的声音,被破门的燕山官员官员不在少数,正七品以上的燕山官员都是这次被抓捕的目标bque◇cc
他们的数量之多,足足有四万余人bque◇cc
尽管相比燕山数十万基层官员较少,但想要抓捕他们还是需要调动大队人马的bque◇cc
在这破门之声不断响起的时局下,一向要强的北庭布政使张懋才踩上了椅子,将自己的头放入了悬梁的布带之内bque◇cc
伴随着双脚踢倒椅子,张懋才瞬间扑腾起了双腿,唾沫从口中涌出,不过一会儿便不再动弹bque◇cc
片刻后,撞开大门的锦衣卫才大批赶入府内bque◇cc
当他们瞧见自缢而死的张懋才是,第一反应就是救人bque◇cc
只是可惜,张懋才死去已久,早已无力回天bque◇cc
相比张懋才,同样居住在安西城的李德茂要更为顽固bque◇cc
他用一把火点燃了宅院,带着全家一起葬身火海bque◇cc
这两人死去的消息传回京城时,锦衣卫对正七品以上官员的抓捕已经持续了六天bque◇cc
燕山派中上层官员被一网打尽,朱由检也就可走出齐王府了bque◇cc
在四月初六这样的日子里,他没有去皇宫看自己那大侄子,而是选择来到了田间,看望那些在田里务农的百姓bque◇cc
虽然是夏季,但干旱的势头已经减缓后,不少河流都恢复,北直隶的田间再度出现了水稻bque◇cc
朱由检坐看那一片片的稻子被大风吹得起起伏伏,心里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bque◇cc
他将手上的信纸递给了旁边伺候的曹化淳,百感交集的开口:“他们的性子倒是多年未变bque◇cc”
朱由检说的是李德茂和张懋才,而闻言的曹化淳也接过信纸,随即开口道:
“这次对付燕山有些过于容易了,便是奴婢都觉得不可思议bque◇cc”
“你也觉得容易是吗?”朱由检看着稻田,表情平静,而他的话似乎也在说,他自己都觉得太过容易了bque◇cc
“容易不是因为我们手段快,而是有人没有施展手段对抗bque◇cc”
“殿下是说……成德?”
朱由检的话让曹化淳再三犹豫后,说出了成德的名字bque◇cc
他仔细想了想,成德虽然是燕山魁首,但他并没有搞出流血事件,也没有动刀兵,以至于燕山派连鱼死网破的手段都没有施展就被平定大半bque◇cc
“他在诏狱之中如何?”
朱由检想到了身处诏狱的成德,并从成德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与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