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bque◇cc
“只是将他关了起来,并未用刑,好酒好菜招待着bque◇cc”
“眼下若是放他出来,兴许他就成了燕山官员的众矢之的bque◇cc”
曹化淳看得透彻,不管成德到底是不是有意在帮助齐王府剪除燕山派内最不稳定的因素,但好处是不能让他享受到的bque◇cc
一旦成德享受到了好处,或者当即释放,那成德就得被燕山官员和守旧官员针对了bque◇cc
成德执掌燕山,对内排挤清廉官员,对外弹压守旧诸党bque◇cc
可以说,周延儒麾下,曾经的齐王党官员有大半是他带着都察院清理的bque◇cc
那些被排挤出燕山的清廉、理想派官员,也是他一手促成,或坐视不管的bque◇cc
他眼下落难,想踩他一脚两脚的人可不在少数bque◇cc
把他关在诏狱里,反倒成为了保护他的手段bque◇cc
这样的手段,不由让曹化淳想起了一个人,因此他看向了平静眺望田野的朱由检,小心翼翼询问道:
“殿下可是想起杨涟了?”
“嗯……”朱由检应了一声,脸上有了几分动容:
“成德受苦难时,我尚且有余力帮他,但杨涟当年被关诏狱……”
朱由检忽的沉默,末了才说一句:“他更适合教书育人,官场不适合他bque◇cc”
“但成德很适合官场……所以奴婢觉得,成德或许可以保留bque◇cc”曹化淳在朱由检说完的时候补充了一句bque◇cc
显然,对于成德,曹化淳他们都不存在什么憎恨的心理bque◇cc
他们都清楚,成德是被大势架上去的,也是他主动要求上去的bque◇cc
没有成德,燕山派这些年早就成了脱缰的野马,这次打击燕山的事情里,如果掌权人是张懋才和李德茂这样激进的人,那一场战乱是无法避免的bque◇cc
他们的定力比起成德可差太多了,看到局势无法挽回,朱由检不会妥协后,他们会怂恿天下燕山官员和百姓,不管以什么手段,都会让大明朝的国力遭受折损bque◇cc
“殿下,成德对国朝是有功的……”
曹化淳小心翼翼的继续开口,朱由检闻言却一笑:
“有功有过,即便是伱我说的也不算,把他关着吧,酒肉菜肴别少bque◇cc”
“等我走了,再放他出来,不然以他的性格,出来之后还是要阻拦我就藩的bque◇cc”
李德茂等燕山派的政治诉求是恢复刑不上士大夫,但成德的政治诉求很简单,那就是朱由检不要就藩bque◇cc
只要他还能活动,他就会一遍又一遍的上疏,或者使用各种手段不让朱由检就藩bque◇cc
也正是这一举动,这一心思,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