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
“等一下，送”
拿起外套，正要离开，却听到了詹姆斯的阻拦，面色通红，应该是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起身，与里奥一同出了门
“就到这儿吧，回家吧”
不想与詹姆斯单独交流，免得再问那些里奥不想回答的问题，可正当准备进入自己的老款雪佛兰时，却被詹姆斯拦住
“里奥，感谢能来给的孩子过生日，喝了不少酒，希望别介意”
“没事，回去……”
“听说完”
没等里奥说完，便将话打断，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只会在詹姆斯喝醉时表现出来，也正因为喝醉了，所以里奥并不介意此刻的不礼貌行为，而是安静的听着下文
“鲨鱼咬人的那天，看到了其鲨鱼给让路，而且在平时，那些鱼类也表现的太过听话了，别人可能会认为是海洋学家，所以没有过怀疑，但知道，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温顺与听从是完全不同的，虽然隐藏的很好，但细心的人就能够看出来，里奥，请告诉，是不是有沟通动物的能力……”
或许是酒壮了胆子，询问的十分直白，里奥的眼神有些闪烁，在黑夜下像是一块冰冷的人形石头，竖立在詹姆斯的面前，车玻璃借助路灯，映出了詹姆斯的脸，那急切的表情与里奥产生了割裂性较强的对比
“所以想做什么？”
给了詹姆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转而反问起詹姆斯，始终不清楚，詹姆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对自己的能力这般执着
“想让的孩子好起来……”
“可这跟什么动物沟通能力到底有什么关系？”
“在研究一种药……”
“什么药？”
“可以促进大脑二次发育的药物，对于大脑发育不完全，且大脑仍处于发育期的人有作用，不懂基因学与药理，所以简单的说，目前实验已经有了成果，被命名为CRTV的药剂确实可以令大脑加速发育，且多次实验后可以确保大脑发育形态正常，当然，如今并未进行人体实验，因为们还不能确定生长过程中是否会出现并发症”
“并发症是通过检测才能看出来的，跟动物沟通能力有什么关系？”
“动物实验阶段，们需要找一个人来详细观测它每日的变化，方便测试智商增长程度，且实验体必定会比同种生物智商水平高，甚至希望它可以学会人类的技能”
这番话让里奥愣住了，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正为了自己的孩子，正在完成一件伟大的医学研究，值得敬佩，但里奥此刻正在思考另外一件，或许不会被其人类所重视的结果
“如果实验成功，那只变聪明的动物们怎么处理？”
“公司饲养照顾，直到寿终正寝”
“就像多莉一样？死了也会做成标本？”
“那是实验成功之后的事情”
里奥不想说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