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问那只动物愿不愿意成为实验体这种蠢话，如果牺牲上百只实验体，可以拯救一个智力残疾的孩子，相信，人类或许会觉得实验体有些可惜，但十个孩子呢？上百个孩子呢？数万孩子呢？
生命就是不平等的，就如同们睡眠时会不经意间吃掉至少上百只飞虫，有谁会觉得这些飞虫死的冤枉？作为食物链顶端的猎手，重视同族高于一切，这是溶于血液之中的东西，天生就生长在骨子里，连里奥也会觉得，救孩子，重要！
“里奥，想救的孩子，也不愿这世界上仍然有无数家庭为腹中智力不完全的孩子而痛苦，求求告诉，绝不会向外说，们可以签订保密协议，只希望告诉一个真实的答案……到底可以不可以和动物交流?”
黑夜中，詹姆斯眼中闪烁着光，迫切的寻求一个答案，找到一个天赐之人来帮助完成的梦想，想听到儿子叫一声爸爸，就如同里奥想听到露西叫一声爸爸
时间都凝固了，两人对视，能看到詹姆斯眼中流转的泪花，以及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对追求理想的迫切渴望，要做一件对人类有益，足以名留青史的事，想要里奥帮忙，詹姆斯的嘴唇轻微开启，呢喃了一句仅有里奥能听到的话
“帮帮，还给个新的身份，就不是野人了……”
“……”
“能……”
……
“最近的实验体叫做Bapa，一只倭黑猩猩，七岁，智力发育不完全，被它母亲遗弃，这些年一直在动物园生活，根据大脑发育大小，以及智力测试，推断出它的智商大概只有个位数”
穿着白大褂的两人站在玻璃后，看着这只正在睡觉的黑猩猩，虽然里奥是研究海洋学的，但对于陆地各种知名物种的认知也足够清晰
倭黑猩猩大概能活到四十岁，六岁大约相当于人类的十四五岁，此时它的大脑发育应该接近于完全水平，智商却低到跟鳟鱼差不多，也难怪作为濒危物种的它会被审批，成为实验体了
走近些，敲了敲玻璃，里面的Bapa被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却没有任何动作，里奥试着去感受它的情绪，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情绪
“过来，快……”
万幸，它还是能感受到里奥的思维的，简单的交流可以做到，它缓缓爬过来，看了看里奥附在玻璃上的手掌，伸手……与里奥的手重叠
它笑了，笑的直冒傻气，但这个笑容，让里奥对它产生了好感
詹姆斯看到这一幕，即便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依旧被惊讶的说不出话，半晌，才拿出钥匙，递给里奥
“要不要进去看看？”
它没有攻击性，即便有人伤害它，它的智力也只会提供给它逃跑的思维，很难让它做出攻击动作，所以里奥没有拒绝，打开了房门
它大概有半米高，或许更低一些，大脑发育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