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没一会,陆泽就接到了PD的电话,希望能够让陆泽放弃这样的教学方式,开始了苦口婆心的劝说
“陆老师,知道在表演方面您是专业的,但是……毕竟这些孩子大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干过什么体力活,这要是脚底下抹油摔了一跤,孩子万一受伤咱担不起责任,另外还容易弄伤其顾客,这不仅仅是耽误拍摄的问题了,一个不小心就会给您惹出点麻烦,陆老师您看……要不,咱们就算了?”
“都是成年人,们会知道注意安全的,另外也叮嘱过了,不会发生什么事儿的”
对于PD的担忧,陆泽倒是显得不以为意,服务员这份工作不一定轻松,但程序至少是简单的,以陆泽看来,都成年了,不至于连这份工作都做不了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思维的片面性,随着时间的流失,人们总说新生代的孩子不能用以前的方式培养了,新老接替的这个过程中,时代已经开始了转变,但对于新生代的生活方式,或者说是与们沟通的方式,陆泽却并不怎么熟悉
其次陆泽当年还没们年纪大,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已经去吕华市内的酒店做宴会服务员帮家里还债了,陆泽能做,这些孩子为啥做不了?
这种过度的呵护对年轻人而言是不利的,起码陆泽是这么觉得的,虽然没上大学对陆泽而言是人生最大的遗憾,但那段日子也让陆泽的抗打击能力显著提高
面对陆泽的不以为意,PD也是无可奈何,再劝估计也没什么效果,其实本身也觉得是件小事儿,而且还可以为节目提供良好的素材,多余的担心只是怕影响了节目而已
苦说无果,只能挂断电话,转播给导演刘翔,但刘翔能咋办?在陆泽面前也不好使啊!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跟陆泽开口,驳了陆泽的意,只能敷衍的回应,告诉PD让摄影师好好跟拍
陆泽并不清楚楼下的情况,独自在包间里饮着茶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有不少讲究人询问了包厢号,特意过来跟陆泽道声谢,当然也免不了被认出来,只好满足对方的合影条件,送心满意足的人离开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彭括才带头回来,四人明显累的够呛,脸色红润,呼吸也粗重了,汗水都打湿了头发,刘海和鬓角打了绺,贴在脸上很显狼狈
四人本以为不就是跑个十几二十趟么,就算汤沉了点,这饭店又不比操场,这么近的距离也不会太累,可没成想,仅仅三四个来回,两个女孩和身材单薄的陈东昇就支撑不住了,几十斤的东西,全靠胳膊的力量端着,三头肌从酸胀迅速转变成了酸痛,彭括也在接下来的几次内败下阵来
看着其服务员手掌托着托盘,胳膊呈三角形给了托盘一个杠杆儿的力,四人本想模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