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极点,与审讯室的白墙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情绪激动时,甚至忍不住咳了出来,并且很难停止,警员上前轻轻拍着老人的后背,等到邦尼再次抬起头时,终于和不再躲藏的萨拉对视,红肿的眼中,透露出的却是万分的关心,这让邦尼开始有些怀疑起来,或许萨拉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洗过千百回的手绢捂住了嘴,咳声停止时,脑门上已经冒出了点点的虚汗,很想骂几句萨拉,让这个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孩子清醒一些,可话到嘴边却骂不出口,像是被强力胶黏住了嗓子
伸手去摸了摸萨拉的头,发质依旧那么好,柔顺且有光泽,好像……当年那个女人的头发也是这般柔软漂亮,让舍不得放下手
“会保出去的,以后……别跟那个小子来往了”
攻击的语言软了下来,不舍得再去用语言伤害这个犹如惊弓之鸟的孩子,想保护萨拉,这是第一次见萨拉时就坚定下的信念,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不要!那是的养老钱啊!”
忽然间,萨拉情绪激动起来,另一位女警员上前将她控制住,却没有结束这次对话
“养不养老无所谓了,就算卖房子卖车,也会保出去”
“如果真把房子卖了去保,就死给看邦尼!”
她的情绪没有收敛,忽然站起身来把女警吓了一跳,忘记双手还押着她的衣服,这一下便扯露出萨拉白皙的肩膀
可她并不在意,而是直视着邦尼,激动到面颊充血,脸色通红的朝着邦尼大吼,这下让女警犯了难,看了一眼警员,希望能拿个主意,结束这次探视,警员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女警没再说话
“在说什么傻话!”
“才不是说傻话!真的会死给看!干嘛要保出去?就让呆在这儿不好吗?这就是偷东西的代价,认了!”
她更激动了,女警只好强行将她搂在怀中,自己充当枷锁,防止她再有过激的行为
“这还不是傻话?一定要看着待在监狱等着服刑?都不知道监狱里有多可怕!萨拉……只有一个亲人了!”
“也只有一个亲人了!非要让看着死在街上吗?让这辈子都忘不了欠了多少是吗?”
邦尼呆滞了,身体剧烈的疼痛难以抵消心灵上的痛楚,忽然明白了萨拉为什么在多次强调做个安稳的孩子后,还会干出这种傻事,她……有着非做不可的理由
忽然间,就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连抬手的能力都没有,面部肌肉在轻微抽搐后,水雾就逐渐弥漫上了蜡黄的眼睛,人生电影开始倒带,老年落魄潦倒的自己,中年被捕服刑的自己,年轻时意气风发心狠手辣的自己,的人生仿佛从未走过一条正确的路,在满片光明中却朝着黑暗的角落走去,这一刻,忽然想就这样死了算了,如果就这样死掉,或者早点死掉,才可能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