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做出的最后的正确决定
直到女孩冲了过来,抱住了邦尼,当满是沟壑褶皱的苍老皮肤触碰到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女孩皮肤传来的湿润与凉意,被唤醒
“爷爷……”
“…………”
邦尼张开嘴,几次哽咽
“答应,爷爷,不要救”
“后悔了啊……真的后悔了啊”
几十年的悔意至今仍在不分昼夜的折磨着,但从未像如今这般令痛彻心扉,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估计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依稀记得,那是个毛毛细雨天,穿着一件羊羔绒的蓝色西装,喝的应该是一瓶龙舌兰,醉醺醺的回到家,那个女人扑进的怀里,告诉,她有了的骨血,看着女人幸福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当时……哭的应该就像现在这样凄惨吧
警员将两人分开,探视的时间已经到了,也不愿意看这种苦情的戏码,就仿佛是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的恶人,们带着萨拉准备拉开,在分别之前,萨拉转过头,握住了邦尼的手,勉强自己露出笑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爷爷,对不起,一定保重身体,要等回来”
……
不知在警局门口发呆多久,手中捏着警员交给的联系方式,承诺若有需要可以打电话寻求的帮助
沉默着上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目标,不敢保释萨拉出来,生怕那个倔强的女孩真的会以死相逼,另外那所位于贫民窟的老宅即便卖掉,也不太可能卖个好价钱来将萨拉保释出来,这是两人刚才都忽略的问题
开车走过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地方,努力寻觅当年与妻子相识相爱的证据,困了就在车里眯一会,醒了就继续着的旅行,下午时买了束鲜花,去墓地看望了的爱人与孩子,长眠于此的俩人被泥土封存了情感,使邦尼说了再多的话也没有得到回应,直到夜幕降临时,才回到家中
乘坐电梯到自家楼层,刚开门,听到了些许的嘈杂,皱着眉,看着站在家门口的两个陌生男人,都是穿着邋遢的南美年轻人
“有什么事吗?”
“先生,这是的家?”
“是的,有什么事吗?”
“介意进去参观参观吗?”
其中一个年轻人敞开了外套,向邦尼展示着腰间插着的武器,邦尼被“吓到”了,连忙摆手倒退了几步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认识们,也没得罪过谁”
“不想说废话,开门”
受到胁迫,邦尼无奈打开房门,任由两个年轻人在屋里翻找,将家里弄的一团糟后,们似乎还是没有找到目标,只是从萨拉房间里掏出藏在衣柜中的书包,将里面的钱全部揣进兜里,又翻出几件她的内裤揣进怀里
“知道孙女经常去哪儿玩么?”
“孙女不在家,她被抓走了,可能要蹲监狱”
“知道,问的是孙女经常去玩的地方,给几分钟时间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