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能不能固定?”
杨景行帮忙固定挺冤枉的椅子
何沛媛作势再来,酝酿一下,还是摆个认真点的架势,摆了一下后看杨景行,抱怨指责委屈:“刚刚肉麻……恶心到了,影响发挥!”
杨景行嘿:“其实自己也被恶心了……们活动一下,找找状态”说着就放开吉做伸展运动
何沛媛似乎赞赏无赖勇于认错的态度,轻浅微笑,也稍微活动下指关节肘关节膝关节
杨景行很努力伸展,但是:“好难摒除杂念呀”
何沛媛又嘟嘴:“都怪,就说自己缠……没杂念,好了!”
杨景行都不持琴:“来……”
何沛媛争气了,第一小节顺利,第二小节依然良好,然后看到杨景行仓惶抱起吉,她还得意一笑了才继续专注看谱子
第三小节,杨景行是作为低音部加入的,似乎是作为贝斯的作用,承托一下三弦从前几个音的悠远简单走向轻快欢愉
何沛媛不管吉了,继续着自己的节奏和旋律这首曲子里的三弦没有传承的感觉,除了音色不能改变,音乐色彩几乎完全找不到传统的影子其实这首还没命名的三弦吉合奏,情感色彩和《只有知道这是一首情歌》比较共通
铺垫了色彩的前奏之后,三弦进入正题,呈现第一主题,依然是旋律暴发户的产物,好听,但是这一次,旋律暴发户好像不是那么直白了,这个主题包括它接下来的一次的变奏,情感色彩都是不明朗的,说不上什么欢快或者忧伤,或许勉强算有点惆怅,但节奏又是稍显动感的
在三弦奏响第一主题的时候,吉也开始给自己加戏,不再是当配角,而是有自己的主题去呼应三弦
认真看谱弹奏的何沛媛似乎需要对手,在专注之中抽空迅捷地给了杨景行一个鼓励的眼神
三弦和吉在各自的第一主题以及变奏发展上以双声部的形式各自呈现,其中涉及的对位法也还是要点作曲技术理论的,而两个声部在旋律节奏上由一开始的各自为政到慢慢接近甚至融合,那就是技巧和灵感起主要作用了
第一主题的结束是两件乐器是同度重复,到这里情感色彩是具体清晰了,是积极欢悦的,何沛媛显然在感触音乐,带笑看了杨景行一眼
开始第二主题,这次反过来了,吉当高音部主角,三弦在低音部配合,这个主题很快就呈现出比较激烈的色彩,这时候两位乐手都要拿出点技术了,因为第二主题其实就是乐曲的高潮部分
高潮的营造不光是旋律的节奏和力度,杨景行在这里还让两件乐器交换角色,各自的主题每变奏一次,高低声部的角色就交换一起,虽然同为拨弦乐器音色却大相径庭,强烈反差之中似乎又有紧密的联系
何沛媛应该是喜欢这种角色互换的,再看杨景行,眉眼闪亮
随着变奏的进行,又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