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手法,高低声部之间越来越靠近,力度越来越强,节奏越来越紧,音符越来越密集在第五次变奏后,曲子听请来已经似乎就要结束高潮回到平淡了,但是接下来的第六次变奏真堪称神来之笔,这时候三弦和吉继续八度重复,不过这次不光是变奏第二主题,而且还发展了,用结合上第一主题的手法,把一段两个小节的乐句发展成为四个小节,真是让人喜出望外,音乐带来的快感几乎指数增长
何沛媛全神贯注的,手指飞快,颌关节在动,脖子也在动,眼睛都不眨的,都没发现自己的追随者在边弹吉边笑她
两个主题结合变奏之后,再继续变奏,何沛媛张着嘴演奏的,似乎已经进入忘境界毕竟专业,她还是算顺利地视奏完成这全曲最高潮的部分,可能也自觉满意,在接下来这个休止上,这姑娘几乎是眉开眼笑地看吉手
吉手居然也在笑,凭什么呀,这个追随者,何沛媛换了小白眼神情,回去继续专注尾奏
尾奏是娓娓道来的感觉,到后来甚至没有和弦了,两件乐器配合着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完成一段轻柔异常的旋律,一起走远直至看不见
很有台风地弹响全曲最后一个音符后,在余音之中,何沛媛看看吉手,微笑起来而且持续着:“……还行吧……当然比熟悉,少得意吉本来就是第二乐器,师父教得好”不过讽刺完还是带笑的
杨景行把吉放在桌上,然后一伸手拉住何沛媛椅子的护手,何沛媛的椅子固定了,把自己拉了过去
两个人差不多膝盖顶膝盖了,不过何沛媛怀里还有一把三弦,而且这姑娘可能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可能以为无赖刚刚经过音乐的洗礼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事,所以在面对面的对视中,何沛媛似乎没什么惊慌害怕,那神情,简直有点不知世间险恶的单纯和懵懂
杨景行要拿三弦,何沛媛居然没一点抗拒地松手了,或者是本来就没拿稳,然后看着杨景行把弦子放在桌上,这姑娘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继续懵懂着,简直满眼的纯真在闪亮
杨景行的两只手分别把住何沛媛椅子的左右扶手,身体风度或者试探性地离开了自己的椅子,上身朝何沛媛逼近
对方的脸上一点恶意都没有的,简直是一本正经,何沛媛就看着这一本正经的脸朝自己靠近,这姑娘除了眼睛在眨巴眨巴,身体几乎纹丝不动,似乎连呼吸都没有
杨景行没很猴急,但是距离就只有这么点,也就是两三秒的功夫,已经半起身,直勾勾眼睛距离姑娘懵懂的双眼只有二三十公距离了持续的对视中,懵懂显然不是直勾勾的对手,现在还被对让居高临下了,懵懂败下阵来,姑娘闭上了眼睑闭上眼的姑娘真的很美,连开始浮现的气息都是美的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