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chusan8 ◎已经在今天这场道贺之后,在皇帝和太后心中永远的出局了
吕调阳走向左首那把首辅坐的太师椅,缓缓坐了下来,两眼忍不住流下了辛酸的老泪来
本以为大家都是教了五六年的皇帝老师,差别应该不会那么大的……
然而想错了,还就是这么大
皇帝心里,始终只认张相公一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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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纱帽胡同
听了姚旷带回来的消息,‘啪’地一声,张相公黑着脸摔了茶杯
“都说人走茶凉,人走茶凉不谷还没走呢,人情已经变了!将来当真去位,那还了得?”张居正对李义河、王篆几个心腹愤怒道:
“夏贵溪、严分宜、徐华亭乃至高新郑,每一个例外,下野之后都遭到过清算!不谷这要是以走,看也免不了要被拉清单的!”
“相公说的是!”李义河是鼓吹夺情的头号干将,马上鼓噪附和道:“好些人不满考成法久矣,对清丈田亩更是打心眼里恐惧!要是相公丁忧了,们肯定会把新政统统废掉,为免相公卷土重来,还不知怎么加害一个在籍的布衣呢!”
这话重重击中了张居正心底最大的软肋,已经习惯了至高无上的权力,根本不敢想象突然失去一切,会是什么样的境地而且也自知谈不上心胸宽广,这些年不知整死了多少人比如辽王府一系,如果自己丁忧回乡,们会不会报复呢?
想到这儿,张居正重重咬牙道:“意已决,纵使不走了!”
“太好了!”李义河等人忙欢呼起来马上现场分工,准备积极奔走,督促百官赶紧上本挽留,为张相公‘无奈留下’做好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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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没一起出门奔走,因为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得跟嗣修一起守灵……
不过这会儿来吊唁的人终于少了许多,赵昊也不用跟磕头虫似的累个半死了
但局势的走向让高兴不起来,这些天虽然一直在岳父身边转悠,但夺情的气氛太狂热了,让始终开不了口劝岳父三思
赵昊抬头看看天上的阴云,叹息着点了根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真是很难挡得住啊
正发愁间,却听一阵沉重的脚步由远而近,赵昊寻声一看,便见李义河移动着肥胖的身躯朝自己走来那张总是笑面弥勒佛似的脸上,此时却布满了寒霜
“谁惹三壶公生气呢?”赵昊递根烟给李义河
李义河伸出胡萝卜似的手指夹住烟,赵昊又用打火机给点着李三壶猛抽两口方叹一口道:
“唉,们那个张瀚失心疯了,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不肯带头上书挽留相公!”
吏部尚书是天官,理论上能与内阁首辅分庭抗礼的大冢宰当然,碰上张居正这种特别强势的首辅,杨博来了都得拉稀
无论如何,大冢宰终究是九卿之首,能上疏挽留首辅的话,自然意义重大何况张瀚还是张居正一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