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起来的,所以李义河一早便兴冲冲去了吏部,准备从这里打响头一炮,后头再找别人也就势如破竹了
谁知却在张瀚那里,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面对李义河的要求,张瀚只是一味装糊涂说:
‘大学土奔丧应当加恩;这是礼部的事,和吏部有什么相干?’
到最后也没同意上疏
气得李义河出来就骂娘张瀚这个书呆子能接替杨博当上大冢宰,可是全靠张相公力排众议,强推上位的!怎么能过河拆桥呢?
气冲冲转回大纱帽胡同,本打算狠狠向张相公告一状,但看到赵昊瞬间冷静下来赵昊是江南帮的协调人和未来领袖,自己直接告张瀚的状,怕是会让下不来台的
便将原委气哼哼跟赵昊说了一遍,又给吃颗定心丸道:“当然,知道,这肯定不是小阁老的意思,也管不了堂堂大冢宰”
“谁说不是呢?一回京就都打过招呼了,告诉们千万要配合岳父这边的行动”赵昊感动的点点头,无可奈何道:“可这些六七十岁的部堂大员,主意都正着哩chusan8 ◎说的话,们爱听的听,不听的就装听不清”
“连皇上的话都不听,不听的话也正常!”李义河狠狠啐一口道:“得把们都换掉,让年轻的上来就好了!”
“三壶公消消火气”赵昊忙劝道:“就是要换人也不能这节骨眼上啊?不然岂不是予人口实?因为这点事就把堂堂吏部尚书换掉,岂不是往茅房里扔石头——激起民愤吗?”
“唔……”李义河勉强应下,却又不屑的哼一声道:“狗屁吏部尚书,相公认才是,不认就是个屁!”
“是个屁现在也得暂时夹着”赵昊苦笑道:“这样吧,再去劝劝,看看有没有用”
“好,正是这个意思”李义河重重点头道:“那就快点去,事情传开了影响不好”
“这就去”赵昊便掐了烟,摘掉白帽子和身上的麻布,出门去见张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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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尚书值房中
吏部尚书张瀚居中,左侍郎赵锦、右侍郎申时行分坐东西赵昊则坐在下首位子上
“这是晚辈第二次来这件值房了上次来时还是十年前,”赵昊动作娴熟的泡着功夫茶,大有喧宾夺主之意但吏部三巨头都神态放松,似乎这是理所应当的
赵锦自不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那是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兄弟
申时行跟赵昊也是十年的交情了,两家的勾连比外人看到还要深得多
张瀚虽然和赵昊不是很熟,但跟赵立本是同科进士,两人四十多年的交情了这些年俩老头同在京里,没事儿就泡在一起,感情更是升温所以把赵昊当成自己的孙子看
赵昊一边沏着茶,一边对三位大人不胜唏嘘道:“那时的大冢宰是杨虞坡,少冢宰是王之诰,当时觉得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没想到十年以后,掌铨的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