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上五万两银子,给娘娘那边送去”
听见这话,陈氏脸色稍缓,又想到什么,开口道:“今日进宫,我在娘娘那儿见到了湘王府的老王妃,瞧她话中的意思,是还准备再为湘王聘一位王妃呢”
江绍鸿闭上眼睛养神:“让咱们府上的姑娘都避着些,湘王府虽有权势,咱们府上也不差,犯不着贴上去”
陈氏侧目视之,犹豫着说:“我听闻忠顺老王爷就要退下来了,下一个接任宗人府的说不准就是湘王......娘娘似是也有让咱们和湘王府联姻的意思......”
湘王娶过两任妻子,虽然对外说是病逝,稍微有点门路的人家心知肚明,那两任王妃都是被他的宠妾害死的
虽是捕风捉影之事,但空穴不来风,凡是听过一两耳朵的,没人愿意将女儿嫁去湘王府,偏老湘王妃又瞧不上身份太低的女子,眼睛一直盯着勋贵或是三品大员的内宅打转
他睁开眼睛,刻意咬重声音:“二皇子尚未成亲,娘娘也太过着急湘王是什么品行,京中谁人不知,若真与湘王府联姻,侯府的名声也别想要了”
若不是湘王是宗亲,他嫡亲的伯父又管着宗人府,早让人把底子掀干净了
且陛下近来对他多有审视之意,他恨不得老实沉稳下来,如何能与湘王府联姻,再被推上风尖浪口
听出他话里话外的不赞同,陈氏点头道:“侯爷放心,我说还想多留二姑娘些时日,并没有答应娘娘”
江绍鸿舒了口气,对陈氏说道:“陈府那边的意思,你也要早点确定清楚,成与不成咱们都要做好准备”
陈氏垂下眼眸,语气不咸不淡道:“过两日我会回陈府一趟......”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在东次间坐了片刻,江绍鸿就因为前边还有事没处理出去了
混沌的天际散开,黑压压的云层翻滚,电光当头闪过,紧接着就是阵阵雷鸣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下,房顶上,街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
江善左手支在书桌上撑着脑袋,右手拿着一只笔,百无聊赖在纸上写写画画,一只只奇形怪状,或是左右脚参差不齐的花草动物跃然纸上
流春候在一旁研磨,珍珠端着茶具从外面进来,嘴上说着话:“姑娘,奴婢刚才听人说,大姑娘又进宫去了”
容妃寿辰过后,江琼一反常态,开始频繁进宫陪伴容妃说话,时不时还能收到容妃的赏赐,或是一枚精致的荷包,或是一碟进贡的番瓜,不算多么贵重的东西,却实实透露出容妃的看重
每当那边收到什么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望舒院,至于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就不得而知了
江善手上动作不停,懒洋洋说道:“人家愿意冒着大雨进宫,宫里娘娘知道了,也只有高兴的份”
流春见书桌上的纸画满,抽出来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