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新的,一边轻声说道:“往常大姑娘从未这么频繁进宫,奴婢这心里总是有些担心,也不知是不是想多了”
珍珠说话就比较直白:“大姑娘准是没安好心,保不齐就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欺负姑娘您呢”
不过几只番瓜,弄得好像就她吃过一样,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这府上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绛云院得意了,望舒院自然就黯淡下来而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墙头草,几日下来她们很明显察觉到,府上奴才对她们态度变得敷衍起来
听出两人话里的忧虑,江善放下手上的笔,靠在椅子上淡淡说道:“容妃召她进宫,夫人高兴,大人也高兴,我高兴愿意与否,并不重要”
她与江琼都是府上的姑娘,容妃却只召见江琼一人,从未提起过她,很很明是想冷着她的意思
见姑娘面容寡淡,似是对这事心有芥蒂,流春给珍珠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再提这事,自己转开话题道:“姑娘前些日子,不是吩咐奴婢打听陈府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