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植微笑着点了点头。
卢植苦笑道:“无非是担心误了农时的冀州闹出灾荒,死了太多人,再弄出更多的民变,所以让我做冀州牧,给我全权,让我来负责,这样一旦出了事情,朝廷就能追责了。”
卢植看上去也并不轻松。
不得土地,无法生产,无果腹之食粮,不得已而聚众造反,这种事情本就是可以预料到的,但是满朝诸公却无一人愿意面对,问题越来越多,最终引发太平道之乱。”
可就是这样卑微的要求,也不能得到满足,统治者的欲望总是无法满足,所以人们才会绝望的把神棍当作最后的希望吧。
卢植没有继续纠结这些事情,他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他更愿意向前看。
这是对的。
只是很多时候,他做不到而已。
“玄德,我是老师,你是弟子,若是这样的状况,应该属于老师对学生的考验,所以难道不该由我来询问,你来回答吗?”
“那么老师,既然知道了问题之所在,老师以为,问题该如何解决呢?”
刘备紧随其后发问。
卢植沉默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