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另外一个人说话的动静,任准叫了句沉哥后,我知道是闫沉
“先不说了”任准挂了电话
这次之后,我再也没接到他们的电话
两个月后
我去老城的小学做了美术老师,下课后我朝林司繁帮我找好的新房子走,我不想一直住在那个院子里,找了离学校近的地方
路上,接到林司繁电话说有事不能过来,让我自己先去等着房东,他已经跟房东说好了
我一个人到了要租的房子门口等着
刚到约好的时间,房子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声音就回头去看,结果看到屋里站的人,愣住了
今天飘着细雨,我没带伞,身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屋里的人见我这样,马上喊我先进屋再说话
可我站在门口没动,“怎么是你”
闫沉声音还是没什么力气,可是命令的口气很明确,“让你进屋”
我打量着他还是没动,他穿了件米色的风衣,一阵风吹进门口,他捂着嘴咳嗽起来
他咳着抬头看我,伸出手就要拉我,被我往后一退躲开了
“进来”
他还是命令的口气,让我没办法不想起十年前,我刚进入闫家时,他对我的那副态度,就像眼前这样
可惜我们都不是十年前的他和我
我转身要走,闫沉从后面一把扯住我,低吼着,“项欢!”
我用力甩开他,继续往外走,最后干脆跑起来
身后,闫沉并没追上来,我也没回头看,一路回到了晓洁的院子,进门就喊林司繁,结果喊出来的只有他收养的小男孩,还有临临
晓洁带着孩子也不在家,我冲到林司繁住的屋子门口,用力拍门
“我爸爸不在家,你怎么了,这么激动”小男孩和临临都过来看着我
我也没理他们,继续拿出手机给林司繁打,这回他倒是接了
我直接喊起来,问他为什么租房子会看见闫沉,究竟什么意思
林司繁等我喊完了才开口,“你先别这么激动,我还在你刚才离开的房子里,你还真是不管他死活了,就那么走了”
我听着怔住,“你在房子里,那刚才你怎么不出来”
“我先送他去医院,你自己看着办吧”林司繁有些不耐烦的扔下这句
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林司繁说得他指的是闫沉,他是要送闫沉去医院,难道我刚才就那么离开他没追上来,是身体又出了状况
心里乱糟糟的
我转头往外面走,迎面看见了晓洁回来,她还不是一个人,身边有个个子高挑的男人抱着孩子
“晓洁你回来了”我和晓洁打着招呼,再去看她身边的男人
是任准
看他和闫沉一起来了宗巴白城
任准看着我,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他抱的孩子突然哭唧唧的哼起来,任准眼神里顿时有了温柔神色,低头去看孩子怎么了
晓洁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