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繁哥不让我跟你说他们回来了,他们昨晚上才到”
我看着任准,“他好像进医院了,就没多久之前”
任准听了我的话抬头,“怎么回事,那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见他了”
我抿了下嘴唇看来只有我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要见的房东,其实就是闫沉
十分钟后,我和任准到了镇医院
在急救室,我们看见了换上了白大褂的林司繁,他此刻身份是镇医院的一名医生
林司繁没搭理我,直接和任准说起了闫沉情况
我只好站在一边听着,眼睛一直往急诊室里看
“他呼吸现在已经平稳下来了,你们就不该这时候过来,不想活了?虽然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是也不用这么急,这地方最不适合他这种身体!”
林司繁语气很不好,眼神还不忘瞪我
“我怎么说得了他,他现在怎么样,我能进去看看吗”任准也不多辩解
“两个神经病!神经病!”林司繁突然就骂了两句,转身喊着任准跟他走
我看着他们,站在原地没动
林司繁走了两步猛地回头,瞪着我,“走啊!”
我赶紧跟上去
——项欢写的这个故事,就停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