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你的府上,你的妻子又因何而死,你敢说这些事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吗?”
贾人望顿了顿,忽然扯着嗓子哭了出来:“大人,冤枉呐,这些事我完全不知,的确和小人没有关系呐?”
吴刀立在一旁,悄悄对杨良道:“大人,他怕是已经醒了,要不然动刑吧?”
这贾人望初时魂不守舍,来到这公堂上,被杨良这么一吓,反而振作起来,说不得已经打定主意要死硬倒地
这时对他动刑,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你还打算死扛不成”
杨良换了一种口气,循循善诱道:“你仔细想想,若是没有证据,本大人会抓你嘛我看你的样子也可怜,若是你实话实说,本官或许能法外开恩,饶你一条活命,看你也并非是穷凶极恶之人
若是你一味死扛,本官也就只能铁面无情了,凭这两个人的死,想要定你的罪也不难”
贾人望叹了口气,他原先的想法,和杨良猜得差不多,便是赌杨良手中没有证据
问题在于,杨良是上面派来的钦差,杀人如杀狗,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
说实话也是死,抵赖也是死,倒不如说实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大人,我招我招”
“来人呐,与贾官人看茶,让他细细说来”
有银刀卫捧着一碗凉茶,贾人望一饮而尽,心中倒是生出一些豪情
“大人,这件事的确和我有些关系,但说实话关系并不大”
贾人望道:“三个月前,妻妹的丈夫过世,我们怜她孤苦无依,便想着将她接过来,也能照顾一二”
“实话实说,你们就没有什么坏心思,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必隐瞒”
“不敢欺瞒钦差大人,当时确实是出于好心,我们是想照顾她谁也没有想到,她当时随身带着一个箱子,我偶然看见,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至少值十几万两”
贾人望叹道:“如此,就不由得人不动心了”
“所以你们就起了谋财害命之心?”卢照庚在一旁呵斥道
杨良摆摆手,示意莫要打断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启禀县令大人,我们哪里敢呐是我夫人出了个主意,妻妹年纪还小,若是如此守寡也太凄苦了一些,不如嫁给小人,大家做了一家人,算是两全其美
我们是如此想的,便由夫人悄悄与她商量,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把我夫妻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后来呢?”杨良追问道
“后来,我夫人便想了个主意,据说城中有人无端端便烧成了灰烬,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若是妻妹也出事了,那她随身的金银岂不就成了我们的可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夫妻便在街上转了几天,直到有一日,夫人从街上拿来一本小册子,交给了妻妹”
说到这里,贾人望脸上一苦,叹道:“谁知道最后人没了,银子也不见了,连我夫人也被烧成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