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良心中一动,道:“那本小册子是从哪里来的,上面写了些什么?”
贾人望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夫人操办的,我若是看过,现在大概也被烧死了”
杨良听罢,心中满是失望,你就提供一点有用的线索,结果却是戛然而止
如此一来,我要你还有什么用,真当本大人不敢杀人么
“大胆!”
杨良怒喝一声,惊堂木拍在了桌上,道:“现在死无对证,你倒是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谁知道这种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说,与我实话实说,若再有半点隐瞒,小心本大人大刑伺候”
“大人,我说得句句属实,绝无半点隐瞒,我冤枉呐”
“别人都有资格说冤枉,就你没有资格说冤枉,你仔细与我说来,那本小册子现在在何处?”
“大人,我不知道呐,妻妹一死,这本小册子好似也没有了”
“那它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你若还是不说,小心本大人用刑”
“大人,我当真不知道”
“来人,与我动刑”
几名捕快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
不多时,大堂之上,便响起了哭爹喊娘的惨叫
卢照庚看着这一幕,小声冲杨良道:“钦差大人,看他的样子,或许当真不知道”
“本官知道”
杨良点点头:“但打他一顿也不冤”
“呃……”
卢照庚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贾人望便痛得昏了过去,杨良见没有审出什么重要线索,便暂时退堂
将贾人望带下去,交给银刀卫亲自审讯
后堂,丫鬟给杨良上了一杯热茶,卢照庚立在一旁
“卢大人,坐,坐……”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卢照庚表情讪讪,道:“本县的任上出现这种事,实在是惭愧难当”
“唉,这件事也怪不得大人,没有人希望发生这种事”
卢照庚擦擦额头的汗珠,道:“也是李大人神机妙算,刚来不久,就抓到了线索,若是让本县去查,还不知道要查多久”
“侥幸,侥幸而已”
杨良嘘了一口气,轻轻吹去茶碗表面的浮沫,正这个时候,吴刀快步过来,冲杨良道:“启禀大人,问出了一些东西,据他所说,那本小册子好似来自民安县的一个市集”
“民安县?”
杨良皱起眉头:“问清楚了没有,他有没有说其他的?”
吴刀摇了摇头:“他现在痛得晕了过去,怕撑不了太多时间了”
杨良知道银刀卫的心狠手辣,把贾人望交给银刀卫,他已提前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对于民安县,杨良却有些忌惮
自己是从民安县出来的,在那里还有很多相识的人,有的甚至是自己的学生
现在就算碰到以前相识的人,他们也未必敢相认
就怕人多,三人成虎,他们聚在一起互相商量商量,很可能就会识破自己的身份
只是这民安县,自己好似非去不可
杨良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