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点不像乌桓人”
“他们无论男女,好像都有眼褶,脸扁平浑圆,堆满了肉你不同,和他们没一点相似之处”
“他们的身材很粗壮,你的腰太纤细了,偏偏腰下又陡然放大,腿还很长,很结实,很有力”
王氏听着听着,感觉股间一凉,宽松的长裤被褪了下去
八月了,帐中微微有些寒意,烛火在两瓣浑圆之上洒下了淡黄的光晕
光晕之下,则是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
刚刚主持了神圣祭天仪式的太夫人,刚刚接受草原诸部大人们跪拜效忠的代国实际掌权者,被轻轻推倒在了案几上
上裳被推了上去,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无尽的山峰倒扣在了代国地图上,微微有些垮塌,一如代国的国势
“大王,别……”王氏轻声哀求道:“诸部贵人还没走完呢”
“那又如何?”邵勋丝毫不给面子
草原贵人顶礼膜拜的尊贵女人,像一匹胭脂色的母马,将诞下草原贵种的所在敞开在他面前,任他享用
“大王……”王氏有所顾虑,不想让他得逞,剧烈摇动着
她的脸贴在地图上,嘴巴微张,流了一些口水下来,浸透了东木根山四个字
片刻之后,她猛然睁开眼睛,嘴巴也张了起来,轻轻吸着气,浑身僵硬无比,动都不敢动
慢慢地,仿佛从心底释放出了什么东西一样,她慢之又慢地吐出了那口浊气,浑身软了下来
男人在身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王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她红着脸,轻轻闭上了眼睛
……
帐外又来了一队车马
什翼犍有些坐不住,想要下车,不过被王昌拦住了
他瞪了王昌一眼,掀开马车车帘,朝帐篷看了一眼
这个帐篷,远远立在祭坛一里之外,但所有人都不能忽视,以至于祭祀时都有人轻声谈论
什翼犍懵懵懂懂,更有些不忿
在他心目中,已经故去的父亲英明神武,晋国的梁王如何比得?
但母亲三番五次训斥他,要他侍奉晨昏,这让他倍感屈辱
他趁王昌不备,跳下了马车,往营帐而去,不过很快被邵氏亲兵拦住了
什翼犍无法,高声喊了两下,又被王昌牵了回去
营帐之中,王氏躺在案上,左手低垂至地面,右手紧握成拳,放在嘴边
大半个脑袋已被撞到了案几之外,悬于半空之中,秀发前后剧烈晃动着
听到什翼犍的喊声后,她陡然清醒了过来,下意识想挣扎
但晚了……
地图之上,代国都城平城恰如此番战争一样,已被无数精兵淹没
……
月上柳梢之时,王氏终于回到了马车之上
她紧紧夹着腿,避开了儿子和王昌等人的目光
马车辚辚而行,驶往平城
行走之间,她神色怔忡,愁眉不展,似乎有许多忧心之事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目光停留在儿子身上许久
什翼犍不解地看向母亲
王氏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