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观音殿都要跟着摇晃震颤,地上的砖石尽皆化作齑粉,屋瓦齐裂,接连爆碎。几番踏步走转,二人已是齐齐在两股惊天动地的气劲交锋中撞出了观音殿。
只闻一声爆喝,整座观音殿摇晃一颤,尘灰簌簌散落,墙分瓦碎,一道巨大裂痕肉眼可见的自弘法脚下显现,蔓延向李暮蝉。
要知道天底下的绝学神功,往往需要日以继夜的磨砺苦练,日积月累,方能气候有成,至于登堂入室,以及气候大成,所花费的心血和时间简直难以想象。
身影急掠,肃杀正浓。
寻常江湖人穷极一生只怕都只是在一门功夫上打转,但这人手段层出不穷,几乎无有重复,不但所学驳杂,还样样精通。
这人一经动手,体内真气立如长河奔腾,浩荡雄浑,刚猛霸烈,然体外始终寂然,竟无半点劲风掀起,连那灯花都未受到丝毫影响,出手无声无息,端是玄妙了得。
满地落叶尽数荡起,二人已是且战且行,一路打至后院,飞身急掠,飘入了后院的寿佛殿。
只是指劲尚未尽落,李暮蝉微拧腰身,忽的自对方手中挣脱开来,在半空晃晃悠悠的一荡,竟然短暂的滞空不落,身轻如纸,同时还在弘法胸口落了一掌。
面对那狂风骤雨般的拳影,李暮蝉丝毫未动,只是眯起双眼,任凭拳劲及身。
细看之下,此人蜡黄的脸皮居然隐隐蒙上一层淡淡金辉,神华外露,仿佛那罗汉金身一般,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二人眼神一烁,俱是各不相让,拳掌再起。
二人斗的你来我往,一侧的青灯始终不见摇曳颤动。
而李暮蝉几乎同时蠕动起了喉结。
弘法似是窥破了李暮蝉心中所想,意味深长地道:“当年柴玉关趁乱谋取了不少江湖上的绝学,我也曾看过不少。”
而李暮蝉呢,他身上黑袍时涨时缩,猎猎作响,只在一拳及身的刹那,右掌已携雷霆之威,狠狠按在了弘法的胸膛。
弘法忽然顿足跺地,单脚一踏,一股强横莫测的浩大内力已如惊滔骇浪般涌向李暮蝉。
闷声响起,那墙壁上立时凭空多出一个清晰的拳印。
只是李暮蝉冷不丁咦了一声。
李暮蝉面上随意,心中暗凛,此人之强或许比那朱四也相差不远了。
这一拳敛势收劲,聚于一点,如开弓之箭,出鞘神锋,竟有种如被洞穿的异样。
朱四破而后立,成就嫁衣神功,虽执着成魔,但气魄与心性都是天下少有,震烁古今。而这老和尚相比之下就差的远了,凭那“枯木禅”吸他人之功为己用,倚外力而成气候,输了何止一筹。
不过,这等人物比朱四虽有不如,但对他们这些当世高手来说亦是极其可怕的强敌。
李暮蝉双掌暗聚内力,眨眼已是连出四掌,悉数落在弘法的胸膛。
这一拳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