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之前的刚猛凌厉,而是由徐渐快,拳势曲中求直,刚中见柔,瞧着风轻云淡,不闻半点声响,但看似平平淡淡的一拳,却令李暮蝉心头一突。
“不过,”他话锋忽然一转,“他会的我都会,我会的他未必会。”
但即便一线之差,真要放在生死厮杀中来看,那也是天与地的差距。
二人互拼拳掌,皆是以硬碰硬。
但眼见李暮蝉毫发难伤,他猛地撤步收拳,语气幽幽地道:“好个无相神功。”
弘法出手如电,以双手为兵,屈爪探手,动作之快当真迅雷不及掩耳,爪影一裹,已扣住了李暮蝉的脖颈,将其凌空一举。
李暮蝉身形一稳,面色反而稍显凝重。
拳劲甫落,他的身子宛如随风飘起的落叶飞羽,体轻如尘,竟然被拳风带动,在半空左飘右荡,劲力难落,不见半点损伤。
拳掌之下,李暮蝉嘴角见红,弘法同样感觉喉间逆血上涌,口中骤起腥甜。
李暮蝉气机一改,嗤笑一声,胸腹沉息,双脚一分一合,脚下裂缝复又合拢。
随着二人激战闪入,拳掌相冲,狂飙的劲风已如大浪般吹的灯烛翻倒,屋瓦倒卷。
只说二人正自激战,许是被他们的狂暴气劲所激,殿内那尊高低几近丈余的巨大寿佛忽然无声裂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