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传令。
而那些兵卒果然退了,退出了堪堪不过百丈的距离。
李暮蝉是深吸了一口气啊。
“好。”
这人不但深藏不露,赫然还有一身极是了得的功力。
大军杀至,穷途末路。
“杀!”
青年冷声道:“让他杀,命大军进城,镇压这群叛贼,格杀勿论……至于金钱帮帮主,务必生擒。”
蓦然。
李暮蝉却是暗叹一声,这人在试探他,应是不相信他之前的话,亦或是不为所动,还是另有底气。
青年低低一笑,“你就不怕我命大军将洛阳城里的人马屠戮一空么?”
青年双眼一眯,仿佛两口狭长的弯刀,“好,那我就试上一试。”
青年道:“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多。朱四虽怀有野心,但他到底还是姓朱,而且也始终都在守护着朱氏江山,故而才铲除了沈家。”
眼看形势已是千钧一发,就在一切即将失控之际。
不但青年未退,杨铮以及那数十名高手也都尚未退走。
青年又道:“这天底下无敌的从来都不是武功,你若以为真能威胁我,那可就大错特错,我朱家人从不受人威胁,你当真觉得我不敢和你拼个山穷水尽?”
李暮蝉沉默了下来,许久,方才淡淡道:“我无意天下。”
望着那黑压压如潮水般涌来的大军,众人眼中写满了绝望。
李暮蝉倏然感受到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机。
刀剑争鸣,肃杀骤起。
“而且,”青年喝酒的动作蓦然一顿,语出惊人地道,“不妨告诉你,今天这一切,过去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一幕,那人就连武功都和你一模一样。”
身后的城头上,亦是传来了上官小仙冰冷的声音。
青年手中无杯,然酒水倾倒而出,竟在其虎口回旋流转,化作一个小小的漩涡,被其仰喉送入口中。
“退?”青年笑容满面,更有轻蔑和不屑,“你既知我乃天下之主,便该听过这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让我退去哪里?这世上可有人有资格让我退走?”
“呵呵,那又如何,”青年扬扬眉,面上毫无半点惧色,回答的也很果断,很有气魄,“而且,早有准备的不光是你,来之前我也做了一件事情。”
“什么?”李暮蝉道。
如此人物,今日一旦脱困,岂非龙飞九天。
青年笑道:“也不全是,起码我是真的喜欢玩乐,更想建功立业。不过,朱四他们本来相互约束,彼此制衡,虽说存有威胁,但威胁不算大。”
他怎么可能放心,上官小仙野心勃勃,李暮蝉又身怀惊天野望,这二人一经结合,万一生出来的儿女哪天一觉睡醒,突然学那项羽道一声“彼可取而代之”,岂不是他朱家的大敌。
“可现在,”青年眯眼盯着李暮蝉的那双手,“比他们更大的威胁出现了,而且还无人可以制衡。唔,更是把控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