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想要吞吐天地,令天翻地覆……你要是我会怎么做?拼到山穷水尽,还是受制于人?”
青年盯着他,咧嘴大笑道:“我并无子嗣,所以事先立下了遗诏,我若一死,这天下照样还有皇帝,但你,和你们,必死无疑,天下将再无你们容身之处。”
“好气魄,”李暮蝉忍不住笑赞一句,“看来你不相信我能做到这一切。”
这人似是自问,又似在询问李暮蝉。
李暮蝉瞳孔一震,望向对方。
李暮蝉眼皮轻颤,“你还不退?”
李暮蝉眼神骤寒,背后发丝根根浮起,终于是抬起了手,金色食指徐徐点向对方眉心。
远处的天空,忽有尖锐破空声炸响于天际。
而青年的脸色已有些发白,他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怕死,但面临死亡的那一刻,也还是生出一股恐惧。
遂听四方皆有长啸惊起,彼此呼应。
“天下盟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