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解释,“你阿爹应当是已经查到了什么,但到底顾及与郑仓多年的兄弟情分,怕是想私底下先找郑仓谈话只是郑仓还没出什么事情,你阿爹就先出事了”
“所以若是郑仓当真与狼塞王庭有勾结,阿爹的死郑仓便脱不了干系”
霍茵茵摇头,“蒙北如今的局势已经不仅仅只是郑仓是否与狼塞王庭有所勾结那么简单了从永朝两州的灾情你还没看出来吗,蒙北的背后藏着一只搅动风云的大手”
“我来找师父就是为了此事”傅青鱼道:“背后之人显然是想先将蒙北的局势搅乱,再引狼塞骑兵入境坐收渔利,最后危及整个大离”
“所以要阻止这场阴谋,我们首先要做的便是稳住蒙北的局势”
霍茵茵颔首,“你想如何稳住蒙北现下的局势?”
“还得师父出马”傅青鱼道
霍茵茵摇头,“我的根基不在蒙北,即便能稳住局势也只是暂时的,而且这个时限非常的短你若是想让蒙北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还需得另想办法”
“有这个暂时就够了”傅青鱼有自己的筹谋
霍茵茵皱眉,“阿鱼,莫非你要自己站到明处来主持蒙北的大局?”
“我不够资格”傅青鱼摇头
霍茵茵猛的反应了过来,“你是想让圆圆成为新的蒙北王重新回到蒙北?你可知这会有多艰难?而且时间还如此紧迫”
“我知道”傅青鱼眸色坚定,“朝廷本就忌惮蒙北铁骑,如今好不容易搞垮了蒙北王府,自然不会愿意再让蒙北王府重新站起来但若是局势危机,不得不有人站出来震慑住蒙北的局势呢?”
霍茵茵瞬间明白了傅青鱼的打算,“这个确实是个办法,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蒙北的局势最后发展到了不可控的境地,你又该如何做呢?”
“阿鱼,两年前朝廷统计户籍,那时蒙北境内便已有134万人,现在这个数量只会多不会少若是局势一旦失控,你可想过这一百多万人会面临什么?”
“阿鱼,以前我教你的时候便同你说过,你不必管朝廷如何,因为我们守护的从来不是朝廷,而是我们身后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百姓难道你现在都忘了?”
“师父,我从没有忘!”
霍茵茵看着傅青鱼,过了会儿才叹了口气,“我知你想为蒙北王府翻案,想让你阿爹和那三万蒙北铁骑走的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罢了,说说你的打算吧你打算将蒙北如今的局势推到何种地步让朝廷松口放圆圆回来?”
“师父,你刚才说的很对,即便是以势迫人,我也该让局势压在可控制的范围内,所以第一步必须先将郑仓拿下,把边军握在手里”
霍茵茵点头认同,“继续说”
傅青鱼细细将自己的谋算说了一遍,霍茵茵听着有不足之处便指出来,直到营帐外的天黑透了,傅青鱼的嗓音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