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了两人才停下
霍茵茵道:“郑仓和边军我来控制,其他的事情交给你另外,我将亲兵队留给你”
“不……”傅青鱼开口,嗓音又沙哑的说不出话了
“你别说了,写纸上”霍茵茵抓过纸笔
傅青鱼点头:师父,你的亲兵你带走,如此你的安全能有保障我也安心我会传信给朝阳,蒙北铁骑虽被打散融入了边军,但他们都在待命随时可用
“好那第一个缺口你打算从何处开始突破?”
傅青鱼一笔一划的重重写下:永州!
此时的永州城内,街道之上的各家商铺早已经紧闭门户,街上行走的狼塞骑兵已经完全不掩踪迹,大摇大摆的骑着马在街上行走
整个永州城内的气氛紧张又危险
“大人,今日又有一队狼塞骑兵从北门入了永州城,而且队伍之中似乎还有某个大人物,是安德盛亲自迎接的”晨风禀报
惠姨闻言啐了一口,“与虎谋皮,这个安德盛当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可有人与安德盛同行?”谢珩询问
“有一个戴了面具的男人”晨风回话,“他在安德盛和来的狼塞人之间传话”
“盯紧此人”
“是”
“大人!”晨晖慌忙进屋
屋中的几人都看向晨晖
“大人,那些狼塞骑兵开始在城中大肆抓人了!”
“什么?!”惠姨一下站起来,“安德盛是疯了吗?竟然让狼塞骑兵在城中抓人,他们想干什么?”
“抓的可全是男丁?”谢珩沉声询问
“是”晨晖点头
“安德盛不是疯了,他是想造反了!”谢珩起身,“立刻传信给边军守将郑仓,安德盛勾结狼塞要反,请郑将军带兵镇压”
“不!晨晖拿了我的印信立刻快马赶去边军营向郑将军禀报此事”
“是!”晨晖接下印信转身便走
“惠姨,晨风,你们立刻带人去通知城中百姓前往水市坊避难”谢珩接着下命令,“水市坊四周环水,唯有四座石桥联通其他坊市,我们可暂时以此为据点阻隔狼塞骑兵”
“是!”晨风和惠姨应下,也快步出去办事
晨夕询问:“大人,大老爷已经带人在永州城外设立了粥棚赈济灾民,可要通知大老爷他们?”
“安德盛他们抓城中青壮年男丁是为了扩充兵力,但这些人先前连兵器都未必拿过,定然需要进行紧急训练,至少十天半个月之内他们不会开城门城门紧闭,城外并不知晓城内发生的事情,父亲知我在城中,若是知晓城内发生的事情必然担心,暂且不用通知”谢珩冷静分析
晨夕又问:“那傅姐姐呢?”
谢珩的话音一顿,过了一会儿才道:“阿鱼此时怕是还在养伤,等此间事情了结后我再与她说”
“哦”晨夕点头,“大人,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啊?”
“点齐我们的人手去水市坊”
“是!”
“姑娘,在蒙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