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狼塞骑兵最终都入了永州城!”朝阳押着刀柄快步走入营帐
“果然如此”傅青鱼盯着沙盘,“蒙北今年全都少雨,各个州府或多或少都受了影响,唯有永朝两州的灾情最为严重,原因全在于蒋千和安德盛鱼肉乡里贪得无厌,既不拿出银钱挖渠引水解决农户们灌溉用水的问题,也开仓放粮保证州府百姓不受饥饿之苦”
“背后利用灾情生事之人便是看中了两人这点,才会将用朝两州选作目标”
“而且永州紧邻怀州,而怀州正是边军大营所在之地,一切对于他们而言当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蒙北王府在宁州,因此宁州和江州一线的边境防守一向交由蒙北铁骑,而紧邻江州的怀州因着西北面与廊西靠近,东北面又是江州和秋离山最险的雪山,狼塞骑兵基本不会去那边,反倒常有戈壁蝎子偷袭,因此交由边军镇守
如今几队狼塞骑兵悄无声息的越过边界线踏入蒙北境内,若说边军中无人放行傻子都不信
“姑娘,还有一事”
傅青鱼转头看朝阳,“吞吞吐吐做什么??说!”
“子桑名朔也进了永州城”朝阳不敢再犹豫
“子桑名朔?”傅青鱼皱眉,“他不在王庭跟他大王兄争夺王位,跑永州城来做什么?”
狼塞王年老,如今狼塞王庭势力最大拥蹙最多的便是大王子子桑成庭和二皇子子桑名朔,两人各有优势,为争夺王位早已经撕破脸
而傅青鱼早年间跟子桑名朔有些渊源,本来彼此都想弄死对方,最后却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最后互帮互助离开险地,成就了一段孽缘
傅青鱼想到子桑名朔就有点牙疼,那浑蛋纯纯的就是一个心黑手辣还不要脸
想到先前子桑名朔每次见到她时散播的那些谣言,傅青鱼就很想直接将人捆了沉湖
“会不会是因为子桑名朔知道姑娘在永州?”朝阳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傅青鱼无语的瞥朝阳一眼,“我在永州他就来永州,他有病?”
朝阳摸摸鼻子,“以前子桑名朔不就因为姑娘在宁州经常乔装打扮混入宁州,每次还都被我们撵出去的”
“他那是闲的”傅青鱼的嘴角抽了抽,“子桑名朔这人无利不起早,他在这种时候来永州必然有他的谋算莫非狼塞王庭出了什么事情?”
“属下立刻让人去查”
傅青鱼点头,“要快”
“是!”朝阳应下转身大步出去
“姑娘,小白回来了”小五子举着小白过来,跟朝阳擦身而过
傅青鱼回头伸出手臂,小白便展翅轻轻飞落到她的手上
傅青鱼取出皮筒中的信纸,将小白放到一旁的铁架上,“小五子,你去忙你的”
小五子出去了,傅青鱼这才展开手中的信纸
【阿鱼,见信如晤赈灾一切顺利,朝州灾民已尽数安顿,不知你何时能归,念你盼你】
傅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