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浑浊世道,有小人,必然也有君子我非君子,也非小人每日碌碌无为胆战心惊,总怕自己哪天行差踏错挡了谁的道而因此丢了脑袋可是这人啊,有时候总会脑子一热,便做出与寻常行为相悖的决定”
“青鱼,蒙北王一案的真相于他人而言或许不重要,但于你,于世子,于整个蒙北而言确实你们活下去的信仰”
“方才是我说错了话,我郑重的向你道歉”姜范深深鞠躬
谢珩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姜范这是已经猜到了阿鱼的真实身份
“姜大人不需如此”傅青鱼连忙伸手扶姜范
姜范笑笑,“去吧,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明日我便让老姜去告假,这些时日便在家中养病闭门谢客”
“姜大人”傅青鱼心中生出了愧疚
谢珩出声:“大人不用如此,我们都信得过大人”
姜范挑眉,“当真?不怕我去举报青鱼?”
“大人心中有正义若非清楚这点,当初我并不会入大理寺跟着大人学习”
“哈哈哈哈,好一个心中有正义啊崇安,你这是故意将我架起来,让我但凡生出一点反悔之心都要愧疚啊”姜范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去做你们的事情,我明日还是让老姜去告假我也不待在家里,去找柳老太傅下棋去,这样总行了吧?”
谢珩笑了,“老师若是知道大人过去定然高兴”
“要说这个”姜范看了看傅青鱼,“青鱼,蒙北王只有一子,你是……”
“义女”
“那你亲生父母呢?”姜范问
“不知道我本是孤儿,五岁那年侥幸遇到了阿爹和阿娘,他们将我带回了蒙北王府养大成人”
“你五岁之前的记忆一点没有吗?”
傅青鱼摇头,她能记得什么,她那时刚穿越到这俱身体之中,自然不知道先前的事情
“姜大人为何这般问?”傅青鱼觉得姜范问的过于多了一些
“呵呵,没什么,就是顺嘴多问一句行了,皇上可只给了你们七天的时间,快忙你们的去吧,别影响我喝茶逗鸟”姜范摆手赶人
谢珩和傅青鱼这才告退,回了西厢的屋子
晨夕已经提前煮好了茶
“身份怎么暴露的?”谢珩问
“姜大人听说你在宫中提起重查蒙北王一案之事便来寻我”傅青鱼摸摸鼻尖有些心虚
谢珩明白了,“大人必然担心我,觉得我不该如此做,所以说了一些不太顺耳的话比如蒙北王一案就是权力的博弈,真相并不重要之类?”
谢珩一边说一边观察傅青鱼的神色变化,看傅青鱼撇嘴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也难怪方才姜范会说蒙北王一案的真相对别人而言不重要,但对阿鱼和圆圆,还有蒙北而言却是信仰,甚至还郑重的道了歉
想来也是阿鱼被刺中后炸了毛,这才会引起姜范的怀疑
姜范能走到大理寺寺卿这个位置,并且这么多年,在刑部有太后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