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情况下也没让大理寺居于刑部之下,自然有他自己的本事
“我已经意识到错误了,以后定然会注意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先说说翻案之事”傅青鱼转开话题,“要翻案,首先需得搞清楚当初的蒙北军防图到底是如何落入狼塞人手中”
“能接触到军防图的官员不多,排查起来并不麻烦林博明虽然已死,但他是那个组织之人,是首要可疑之人我们可以直接从他身上入手”
“那我们现在去林家走一趟?”傅青鱼提议
谢珩点头同意
林家自从被屠之后,大门便常年紧闭,大门上的铁链锁还是大理寺锁的
皇上一开始还命刑部和大理寺追查此案,后来出了太子一案,此案直接就无人再管了
傅青鱼他们找了李福同,点了十几个衙役拿了钥匙直接去林家,大门打开一股腐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味道的气息便迎面扑来
傅青鱼移步挡在谢珩身前,“气味难闻,你挡着些”
“无碍,先进去看看”
李福同带了衙役在前面开路,傅青鱼和谢珩进去,晨夕则略微落后两步跟在后边一点
林家中的所有尸首都已经被处理了,但地上的那些血迹无人清扫,时日一长这些血迹已经变成了浓厚的暗黑色
一只老鼠拖着细长的尾巴唧唧叫着从院子里跑过去,钻进廊檐下的杂草丛中
经历了多雨的夏季,院子因为无人打理早已经荒草横生,现在入了秋又渐渐变得枯黄
谁能想打现在看起来如此荒芜破败的庭院,曾经也是门庭若市人丁兴旺的世家深宅呢
真是事实变迁难料,令人唏嘘
“林家被屠后,整个宅院几乎已被搜了一遍永溪城的林家也派了人过来将宅子里的一切整理了一遍,能运走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都已经被运去了永溪城的林家老宅,现在只怕早已被林家的另外几房瓜分干净了”傅青鱼查看了一下廊柱上形成的喷溅式血迹,从血迹的高度以及回廊中的一大滩血迹和几团有一定间隔的团状血迹判断,当时的死者定然是发现了危险后慌忙逃命,然后被人追上来一刀砍掉了脑袋,血迹喷溅而出,而死者被砍掉的脑袋落到回廊之上,咚咚咚的弹滚了几圈才停下
“洪正与林博明皆有以书籍信息传递消息的习惯,这说明此法极有可能是他们组织惯用以传递消息的方式”谢珩道:“我们可以往林博明的书房走一趟”
“若林博明与组织传递消息是通过书籍,那此书必然是在书坊便能随意买到的普通书籍,绝不会是古籍珍藏,否则代价太高且过于扎眼”
“是了”傅青鱼的眼睛亮了,“若只是普通书籍,永溪城的林家也不会带走走,去书房”
傅青鱼和谢珩进了林博明的书房,果然如他们推测的那般,这里面的古董字画都已经被搬走,但那些普通的书籍都还摆